“哦,看来研究生读得挺顺利。”
“顺利。导师人不错,同学也好相处。”
“就是英语还得练,上课有时候跟不上。”
孟聿礼“嗯”了一声。
“你呢?”温越问他,“国內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孟聿礼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他想了想,说:“他消停了一段时间。”
温越没说话。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远处那群姑娘还没散,还在草坪上嘰嘰喳喳,偶尔有笑声飘过来。
温越看著那边,眼神软软的。
孟聿礼侧头看了她一眼。
红裙子,红花,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的笑意还没散。
跟去年比,真是换了一个人。
“江音。”他又叫了她一声。
温越转过头:“嗯?”
孟聿礼看著她的脸,心跳莫名加速。
他卡了一下,就忘了自己原本想要说什么。
最后只是问:“下次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温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了。你这售后服务,还挺到位。”
“什么也不用带。”
“江妈做饭太好吃了,我都吃胖了。”
她说著,朝他展示了下自己的脸蛋。
“你看,脸都圆了。”
孟聿礼认真看了她一眼。
是圆了一点。
去年的时候,她下巴还是尖的,整个人很单薄,看著像风吹就倒。
现在脸颊上有了肉,肤色也好了,白里透红的。
“江妈是谁?”他问。
“请的一个阿姨。”她说,“也是华人,来澳洲二十多年了。老伴走了,孩子在这儿附近工作。”
“哎,说来也特別巧,她也姓江。”
“我乾脆就叫她江妈了。”
孟聿礼听著,点了点头,“那挺好,有人照顾著。”
“是啊,”温越抬手扶了一把耳边的大红花,“还得多谢你,给我找了个这么好的地方。”
这句话,她是对孟聿礼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