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找不到她。
他深吸一口气,又吸一口。
水很凉,凉得骨头疼。
但正好,能把那股烧心的慌压下去一点。
洗完出来,他隨便套了件衣服,头髮还滴著水,就坐到电脑前。
手机响了。方秘。
“傅总,查了一圈,太太最近的行踪都很正常,学校、超市、家。。。。。。”
“就一个地方有点异常。”
“说。”
“一个星期前,太太一个人打车去了金源路那边。那片是新街区,按理说监控都是新的。”
“但偏有几个监控刚好坏了,她下车之后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画面是断的。再拍到的时候,她已经从那片街区走出来,又打车走了。”
金源路。
傅承彦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个地方。
新城区,很多新式写字楼,还有一些小店,没什么特別的。
“她去那儿干什么?”
“查不到。那二十分钟,刚好是监控盲区。”方秘顿了顿,“但后面两个多小时,她没再出现在任何监控里,直到从那个街区出来。”
两个多小时。
傅承彦將手机通话外放,盯著电脑屏幕上的地图。
金源路那一片,没几个大的商场,也没什么景点。
她一个人去那儿干什么?那二十分钟发生了什么?那两个多小时她去了哪儿?
“那个地方,”傅承彦开口,“周围有什么?”
“有许多新写字楼,还有几家茶楼,几个咖啡馆,別的。。。。。。没什么特別的。”
傅承彦没说话。
他看著地图上那个点,把周围的街道、路口、建筑都看了一遍。
没什么特別的。
但就是这个地方,她消失了两个多小时。
而那两个多小时,刚好监控坏了。
不是巧合。
他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
太巧了。巧得像是故意的。
“继续查。”他说,“那片所有的公司、商铺,能查的都查一遍。问附近的人,有没有见过她。”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