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她不是在被你带回公寓了吗?”老太太放下茶杯,絮叨起来,“这孩子也是,这两天我打电话问她回不回来吃饭,她总说有事。”
“她最近身子不舒服,你得照顾著点,让她回老宅养著最好,我让厨房天天给她燉汤。。。。。。”
傅承彦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转身就往外走,步子比来时更快。
身后老太太还在喊:“哎你跑什么?到底怎么了?”
他没应。
接下来十几个小时,他把所有能查的都查了一遍。
温越的手机最后信息,消失在城郊方向。
她的车,那天下午从温家別墅车库开出,一路往城外走,再也没回来过。
没有购票记录,没有消费记录,没有住宿登记。
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傅承彦又亲自去了趟温家。
温明辉和柳如娟早已被带走,温淮什么都不知道,只说是姐回来过,后来走了。
问去哪儿了,摇头。
问温越说过什么,温淮低著头,半天才说:“姐。。。。。。姐说了一些话。关於爸妈的。”
傅承彦心下猜了个大概,没心思再追问。
他只知道,她最后出现的方向,是城外那片湖区。
里面没有监控。
只有一条路,几个村子,一片山,还有几个野湖。
傅承彦安排人把那片区域翻了个底朝天。
很快,电话响了。
“傅总,找到了。太太的车。”
“快说。”
对面顿了一下:“一个湖里。比较偏,开车进去要半小时,周围没人。”
傅承彦掛了电话,握著方向盘的手在抖。
他从来没这样过。
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慌。
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整个人空了一大块。
他一脚油门冲完湖边。
到地方的时候,天快黑了。
那是个野湖,周围很多杂草和乱石。
湖边围著他的人,还有刚到不久的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