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机。
再拨。
还是关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又拨了一遍。
冰冷的机械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傅承彦站在那儿,握著手机的手指一点点泛凉。
一个小时后,他的专机从苏黎世起飞。
窗外是灰白色的云层,傅承彦靠在座椅里,再次点开手机上的居家安防app。
画面加载出来。
客厅,空的。
餐厅,空的。
玄关,空的。
楼上,空的。
他往前翻。
昨天下午,她出门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一帧一帧的画面从他眼前滑过,全是空的、空的、空的。
他退出监控,握著机舱內的卫星电话,直接拨通了老宅的號码。
接电话的是管家。
“少爷,您找少奶奶?她这两天没回来过啊。”
傅承彦再次跟他確认:“她说她回老宅了,你確定没有?”
“確定没有,老爷子这两天还念叨来著,说少奶奶怎么没回来。。。。。。”
后面的话,傅承彦没听进去。
他掛了电话,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飞机还在云层里穿行,离落地还有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舷窗外。
云层厚重,灰白色的,一眼望不到边。
飞机像是被卡在这一片灰白里,一动不动。
他又看了眼时间。
才过了三分钟。
傅承彦盯著那个数字,看著它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一秒一秒地走,慢得像在熬。
他把头仰回去,盯著舱顶。
座椅太软了。软得他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