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她为什么总要顾虑那么多。
他也不想跟她墨跡。
当天就让助理订了,第二天直接通知她提车。
现在她趴在他胸口,软软的,香香的,小声说喜欢他。
他就想让她立刻给他列个清单。
喜欢的顏色,喜欢的牌子,喜欢的口味,喜欢的所有,统统列出来。
明天就买。后天也买。天天买。
她想喜欢什么,就让她喜欢个够。
“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说,“不用看任何人眼色。”
她眨了眨眼,“任何人?”
“任何人。”
温越笑了,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呢?”
傅承彦挑眉,“我?”
“我看你眼色的时候,你管不管?”
傅承彦被她这话噎了一下。
过去给她的那些冷眼,他自己都记得。
她刚嫁进来那会儿,他嫌她碍眼,嫌她多余,嫌她碍著他原来的生活。
看她的眼神从来都是淡淡的,有时候连淡都懒得给,直接无视。
她那时候是什么表情来著?
好像是没什么表情。
就那么受著。
现在想起来,他都理解不了过去的自己。
她那么软的一个人,那么乖的一个人。
他怎么捨得?怎么忍心?
“管。”他抬头摸了摸她的脸,“你可以惩罚我。”
温越来了兴趣:“怎么惩罚?”
“自己想。”他笑,“要我来想,我只会从轻处置。”
温越沉默了会儿,忽然笑起来。
“我不惩罚你。”
“嗯?”
“我直接跑。”
傅承彦看著她:“跑哪去?”
“跑到你找不到的地方,过逍遥快活的日子。”她说。
傅承彦也笑了。
“怎么办呢,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
温越戳了戳他,“这么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