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这么让她得逞。
她去支教那一年,他忍了又忍,没联繫过她。
她倒好,也不联繫他。
一条消息没有,一个电话不打。
偶尔朋友圈发几张照片,笑得挺开心,跟同事跟孩子跟那个什么林老师,跟谁都笑得挺开心。
他就看著,不说话。
他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这个家,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凭什么要被她左右?
她冷,他比她更冷。她不找,他就不找。看谁熬得过谁。
然后他输了。
是他先主动的。
奶奶一问起温越,他嘴上说“她忙她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去接她。
他给自己找了一堆藉口:老太太想见、顺路、看看学校情况。。。。。。
其实都知道,就是想见她。
见到她那天,气也没散。
她瘦了不少,住在那个破地方,床硬得硌人。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没回过一次他们的家。
他更烦了。
烦她,也烦自己。
他甚至在想,让她怀孕算了。
这样他不用输,也能留住她。
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念头,但何必什么事都要光明正大?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结果她不愿意。
不仅不愿意,还跟他提离婚。
折腾来折腾去,绕了这么大一圈,最后还是得他自己开口。
续约。
无限期。
她愿意就签,不愿意——
也得愿意。
他乾脆就做个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