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彦擦著头髮走出来,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著他结实的胸膛滑落。
他看到蹲在行李箱旁的温越,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又像没看见似的,走到床边拿起睡衣。
“那个。。。。。。”她站起身,鼓起勇气开口,“我睡哪里?”
傅承彦套上睡衣,头也不回:“隨你。”
他掀开被子躺上床,背对著她,显然不打算再交流。
温越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角落里那张窄小的沙发。
沙发目测不到一米五,她躺上去整个人得缩成一团。
很好。
兵法有云:苦肉计。
这招如果不行,那就算他狠。
自己立马订机票,飞回国,爱谁谁。
她默默找出睡衣,轻手轻脚走进浴室。
洗完出来,床头灯还亮著,他已经闭上眼。
温越抱著枕头躺到沙发上。
沙发又短又窄,她缩著身子,怎么躺都不舒服。
她翻了个身,沙发嘎吱一声。
她又翻了个身,沙发又嘎吱一声。
黑暗里,她听见床上传来一声“嘖”。
接著是窸窣的声响。他起身,走过来。
温越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下一秒,她整个人连人带枕头被捞了起来。
她没忍住,轻轻“啊”了一声。
傅承彦没理她,大步走回床边,把她往床上一放,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摔著她。
温越落在柔软的床垫上,心跳砰砰的。
她闭著眼,紧张地等著下一步。
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
以前不是挺积极的吗?
一炮泯恩仇,这套流程他比她熟啊。
怎么今天改人设了?
她睁开眼,看见他转身要走。
“哎。。。。。。”她下意识伸手,拽住了他睡衣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