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低头看著地上交错的影子,有点恍惚。
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傅承彦。
那是在一个柳如娟想尽办法带著她挤进去的宴会上。
他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著,从她身边走过时,她只来得及看见一个侧脸。
真帅啊。
那是温越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鼻樑很高,下頜线利落,一身黑西装穿得比別人都挺拔。
经过她时带起一阵很淡的香味,像雪后的松林,乾净又有点疏离。
她当时捏著酒杯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心想,这种人大概只活在財经新闻和別人的谈论里,跟她的世界隔著十万八千里。
谁能想到呢,当天晚上他们就睡到了一张床上。
三年后,他们还肩並著肩,走在这条连路灯都没有的乡下小路上。
温越悄悄往旁边瞥了一眼。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峻好像被柔化了些。
山风一吹,那点熟悉的雪松味又飘过来,混著夜里的青草气。
她转回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人生有时候,真是猜不透。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学校后门那小块空地上。
傅承彦那辆黑色的越野车静静地停在那儿。
温越正想提议往回走,傅承彦却已经拉开了车后门。
“上车。”他说。
温越没想太多,听话坐了上去。
车內还残留著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著皮革的味道。
傅承彦从另一侧上来,关上车门。
他倾身过来时,温越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唇被堵住,呼吸被掠夺,他的手臂有力地环过她的腰,轻易就將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温越很快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瞬间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
现在?
在这里?
绝对不行!
温越用力挣脱,甚至在他的唇上咬了几下,趁他吃痛才挣脱开。
“不行!”她难得强硬著语气,“这里不可以!”
“那哪里可以?”傅承彦抬手蹭了下唇角,“宿舍不行,这里也不行。难不成去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