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二楼楼梯转角,便听见偏厅里传来傅家二老的谈话声。
“孟家那边。。。。。。到底请还是不请?”老太太的声音带著些犹豫,“安国和云静跟他们家这些年一直走得很近,不请,实在说过不去。”
老爷子沉默了片刻,“请吧。老孟跟我几十年的交情,孩子们也是一起长大的。”
“我就是担心。。。。。。”老太太嘆了口气,“静婉那孩子,咱们也是看著长大的,模样好,性子也好,可惜了。。。。。。”
“是可惜,但咱们傅家已经有个雅寧身体不好了,总不能再来个病弱的。”
“孟家怕是心里还有疙瘩,觉得当年咱们是因为她的病才。。。。。。”
“要怪就怪我。”傅老爷子语气乾脆,“是我拍板定的承彦的婚事。”
偏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那就请吧。”老太太下了决心,“帖子我亲自写。”
“嗯。”
温越站在转角,觉得偷听別人说话不太好,正想悄悄离开,老爷子已经看了过来:
“这么静静站那儿,过来坐。”
她乖乖走过去,“奶奶,爷爷。”
“肚子饿不饿?”老太太拉她坐下,“厨房阿姨做了些小点心,尝尝?”
“好。”
老太太转头吩咐佣人去取。
没多久,一碟精巧的中式点心便端了上来,每一块都做得细致,摆盘也雅致。
老太太给温越递了一块荷花酥。
“承彦从小嘴刁,爱吃甜的,但甜度稍重一点就不肯碰。”
“为了合他口味,家里点心师傅换了好几茬,现在这位老师傅是特意从苏州请来的,做了三十多年苏式点心。”
温越將荷花酥接过,小小咬了一口。
酥皮层层分明,入口即化,內馅是清淡的豆沙,甜得恰到好处,丝毫不腻。
確实比外面那些名气大的店做得更细致。
“嗯,真的很好吃。”她轻声说。
老太太笑了:“你喜欢就好。以后想吃什么,就直接跟厨房说。”
温越点头,又拿起一块。
这时,老爷子目光扫过她抬起的手,脸色沉了沉。
晚上傅承彦回来时,刚进客厅就被他叫住。
“你,跟我来书房。”
傅承彦没多问,跟著老爷子上了楼。
书房门一关,老爷子转身抄起靠在墙边的黄花梨拐杖,照著傅承彦小腿就是一下。
“你这死小子!”老爷子压著声音,怒气却明显,“还学会用刑了?!”
傅承彦吃痛,后退半步,难得有些错愕:“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