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订婚戒指可能上次打牌落你老宅了,现在找不到,蓝思若跟我闹,非说我不知道落哪个女人家了,闹著要上吊!”
“我现在在你家老宅门口,能帮忙叫人开个门吗?求你了!”
人命关天。
傅承彦闭了闭眼,压下躁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温越,她累极了,闭著眼,睫毛轻颤,睡得不安稳。
“等著。”
掛断电话,他把温越放回床上,盖好被子,隨手套上睡袍走出臥室。
门轻声合上。
傅承彦下楼时,聂诚已被安保放了进来。
聂诚领带歪在一边,头髮乱得像鸡窝,正趴在沙发底下翻来翻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可能啊,明明就在这里。。。。。。”
他身后跟著的蓝思若,却没半点帮忙的意思,一双眼直黏在傅承彦身上,连眨眼都捨不得。
傅承彦只披了件深蓝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敞著,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和半截肌理分明的胸膛。
睡袍布料贴著腰腹线条,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平日里冷硬的气场被慵懒冲淡,反倒添了几分勾人的禁慾感。
蓝思若看得心头怦怦直跳,连聂诚撞了她胳膊肘都没察觉。
傅承彦走到傅老爷子常坐的紫檀木太师椅上坐下,拉开抽屉摸了烟盒,点了支烟。
“老宅的人每天早晚两趟清扫,”他吐出口烟,瞥了眼地下,“真掉地上,早收起来了。”
聂诚回想了一下,“对啊!我想起来了!当时戒指摘下来搁你这菸灰缸边上了!后来走得急忘了拿——”
他话没说完,眼睛就亮了,扑到傅承彦手边那个菸灰缸旁,缸沿上果然卡著一枚男士钻戒,款式张扬,正是他丟的那枚。
聂诚一把捞过戒指,转向蓝思若,“你看,真的在这儿!我就说我没骗你。”
蓝思若努了努嘴,接过戒指仔细看了看,確实是他们的订婚戒指没错。
误会解除,聂诚这才有心思想別的。
他悄悄打量了一眼傅承彦。
按照他对这位爷的了解,大半夜被吵醒处理这种破事,就算不黑脸,也绝对没什么好声气。
可眼下,傅承彦靠在宽大的太师椅里,指间夹著烟,神態放鬆,眉宇间非但没有不耐,反而透著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这位爷方才吃宵夜了?
这都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