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往上扑的女人五花八门,哪个不是绞尽脑汁投其所好?
可这位爷呢?
跟尊玉雕的佛似的,好看,也冷,除了孟静婉,谁也近不了身。
陆则一度觉得,这位兄弟是不是压根就没长那根弦。
直到温越出现,一纸婚约,成了傅太太。
“也是,”陆则顺著他的话点头,“您傅大少爷什么时候需要费这个心。”
“那现在。。。。。。您打算怎么办?由著她离婚?”
“她最近很反常。”傅承彦没头没尾地回了一句,“从隆乡回来就不对劲。”
以前柔柔弱弱的,近来学会咬人了。
他问陆则,“李青青最近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啊?”陆则一时没反应过来,“说温越?没有啊。。。。。。”
傅承彦拍了拍他的背,“你去问问,套套话。”
陆则苦著脸,“我去?青青那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护著温越跟护崽似的!关於温越的事,她对我嘴巴比保险柜还紧,我哪套得出话啊!”
傅承彦不为所动,“那是你的事。”
“那。。。。。。彦哥,你看我那个非洲考察。。。。。。是不是能再商量商量?我这细皮嫩肉的,真去了怕不是得脱层皮回来!”
傅承彦挑眉看他:“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
“不敢不敢!我就是陈述一下客观困难嘛!”
陆则嬉皮笑脸地凑近傅承彦,“不过彦哥,你要是能把那倒霉行程给我免了,我保证!保证想方设法,就算掘地三尺也给你挖点情报出来!”
傅承彦轻哼一声,没说话。
陆则趁热打铁,开始分析利弊:“你看啊彦哥,我现在去非洲,起码得三个月回不来吧?”
“这三个月,温越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可就真成瞎子了!”
“但要是把我留在京西。。。。。。”他拍拍胸脯,“別的不说,至少青青这边我能给你盯紧了!”
“她们闺蜜之间聊点私房话,我总能听到点风声不是?”
傅承彦斜睨著他,看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嘴角没忍住弯了弯。
“说得好像你多有能耐似的,上次孟静婉回国的事,不就是从你这漏出去的?”
陆则一噎,赶紧辩解:“那、那次是意外!是青青她套我话!这次我肯定提高警惕,只出不进!”
傅承彦想了想,终於鬆口,“行。非洲的事,暂缓。”
陆则喜出望外,差点没跳起来:“谢谢彦哥!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