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电话没接。”
温越愣了一下,低头去翻包里的手机。
屏幕亮起,果然有他的未接来电。
“抱歉,手机静音了,没听见。”
傅承彦没接话,看了她两秒,转身走向电梯间。
简飞白看了温越一眼,用口型无声地问“没事吧”,温越摇摇头,跟了上去。
电梯门刚好打开,三人先后走了进去。
电梯开始上升,数字一层层跳动。
没人说话。只有机械运行的轻微嗡鸣,和三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温越盯著自己鞋尖,能感觉到傅承彦的目光偶尔从镜面里扫过来,冰冷又锋利。
她喉咙发乾,刚才和简飞白说笑时那点短暂的轻鬆,此刻荡然无存。
电梯终於到了二十六层,门开了。
简飞白朝温越递了个眼神,示意自己先走了。
温越点了点头。
简飞白走出电梯,转身时又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他的身影。
轿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空气更压抑了。
温越盯著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手心有些冒汗。
刚才在车库里的笑声仿佛还迴荡在耳边,可现在只剩令人窒息的沉默。
“对不起。”她小声开口。
傅承彦侧过头看她。
“今晚的事。。。。。。我很抱歉。”温越继续说,低著头不敢看他,“如果我知道她对蜂蜜过敏,我不会点的。”
傅承彦沉默了几秒,才说:“这话,你不该跟我说。”
“我知道。如果需要。。。。。。我也会当面道歉。”
“除了这个,就没別的要说了?”
“。。。。。。?”
別的?还有什么?
温越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最后只是诚实又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了。”
她听见他从鼻间淡淡哼出一声,声线冷得毫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