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么?这个姿势。”
熟悉。
温越脑海中瞬间闪过今晚洗手间里混乱的画面。
“你咬我。”他將声音压低,“我得咬回来。”
。。。。。。
晨光透过纱帘,柔柔地铺了满室。
温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傅承彦怀里,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口。
浑身酸软。
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昨晚,这人说要“咬回来”,竟真把她里里外外咬了个遍。
温越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太亏了。
明明只咬了他一下。
他却连本带利,討了个彻底。
就没见过,比他还霸道的人。
温越悄悄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脸上。
晨光描摹著他的轮廓,眉骨到鼻樑的线条乾净利落,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睡著时,他身上那种惯常的锐气淡去了,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
她还是看得有些出神。
明明见过这么多次,可每次这样静静看他,心里还是会轻轻一动。
她突然觉得李青青说的没错。
这样顶的男人,睡到就是赚到。
自己矫情个什么劲儿呢?
闭眼享受,才是最划算的事。
她看得入迷,直到他睫毛颤了颤,似乎就要醒来。
她瞬间有些心慌,匆匆闭上眼,假装还在熟睡。
这一刻太安静,太温暖,像偷来的一样。
她贪恋这样的晨光,贪恋他怀里的温度,却又清楚地知道,这美好得不真实,像一场隨时会醒的梦。
晨光里,他的嗓音带著刚醒的沙哑,低低擦过耳边:
“又在想什么呢?”
温越紧闭著眼,装作没听见。
下一秒,温热的指腹轻轻蹭过她耳垂。
“別装,”他说,“我知道你醒了。”
温越知道自己瞒不过,只好睁开眼,却不敢看他,目光飘向窗帘缝隙里漏进的光。
“我们。。。怎么睡在客房?”她选择岔开话题。
“主臥的床没法睡了。”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