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傅承彦轻易就制住了她,力道控制得刚好,既让她挣不开,又似乎小心地避开了可能会弄疼她的方式。
温越挣扎了几下,反而被他握得更紧。
他靠得很近,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
力气悬殊太大,她最后放弃了抵抗,偏过头闭上眼睛,隨他去了。
傅承彦仔细看了看她身上的皮肤。
除了手腕上那圈已经淡了的红印,还有身上几处没完全消退的痕跡,没看到別的什么。
他这才慢慢鬆开手,同时觉得心里那股烦躁好像也散了一些。
一得到自由,温越立刻转过身,背挺得直直的,“看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他却说:“急什么,还有地方没看。”
温越又羞又气,耳朵红得厉害:“那里没事!你快出去!”
傅承彦像是没听见,直接弯腰把她抱起来,轻轻放进浴缸里。
不等她反应,就把她的腿分开。
温越惊呼一声,下意识想併拢,却被他按住了。
“別动。”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目光仔细地看著。確实有点红肿。
温越猛地抬手捂住脸,不再看他,也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见他起身的动静,接著是浴室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温越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直到水慢慢变凉,才慢吞吞地擦乾身体,换上睡衣,做好心理准备后推开门。
臥室里,傅承彦並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已经睡了。
他靠在床头,手边放著一个打开的小医药箱,还有一支用来缓解红肿的药膏。
他抬眼看向她:“过来。”
温越脚步顿了一下,脸上又热起来。
她恍惚想起以前,他有时候没控制好力度,她也会留下痕跡。
但那时候他从来没这样仔细看过,更没说上药。
她快步走过去,伸手想拿药膏:“我自己来就行。”
傅承彦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倒也没坚持:“隨你。”
他顿了顿,移开视线:“反正这种事,我也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