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隨便对付的,两个人都没什么胃口。吃完之后收拾了一下,赵大勇把那把新菜刀擦乾净,放在床头柜上。
盐撒了一些在门口和窗台上。
刘敏看著地上那条盐线,觉得自己好像在演什么民间恐怖故事。
十点半,关灯。
两口子並排躺著,谁都没闭眼。
屋子里安静得很。
外面巡逻队走过的脚步声已经远了,巷子里只剩下偶尔的虫鸣。
赵大勇握著刀柄,躺在那里,全身的肌肉绷著。
十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
二十分钟过去了。
还是什么都没有。
赵大勇刚准备鬆口气,刘敏突然捏住了他的手腕。
“冷了。“
赵大勇也感觉到了。
那股凉意又来了,从门口的方向,像水一样慢慢漫过来。
他慢慢坐起来,把刀握紧了。
通讯器的照明功能打开,
光扫过门口。
什么都没有。
光扫过墙角。
什么都没有。
光扫过窗户。
什,
光扫回来。
门口的位置,地上撒的那条盐线,出现了一条裂痕。
不是盐被风吹散了,是盐线的中间,有一个地方凹进去了一点,像是有什么东西踩过去了,但又没有完全踩到。
赵大勇盯著那条盐线,后背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大勇……“
“別说话。“
两口子屏住呼吸。
五秒。
十秒。
然后,
“你们好!“
一个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过来。
比前两天清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