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咬鉤!”
“让你捣乱!”
“我就想安安静静钓个鱼,你非要来搞事!”
张源一边打一边骂,但控制著力道,確保不会真的把这个倒霉的诡异给打死。
水诡被打得在地上来回翻滚,嘴里发出悽惨的叫声。
“唔唔唔!唔唔!”
它想求饶,但鱼鉤还在嘴里,根本说不清楚话。
张源发泄了一会儿,终於停了下来。
他一把扯掉水诡嘴里的鱼鉤,冷冷地问道。
“说,这条河里的鱼都去哪了?”
水诡捂著自己青灰色的脸,眼泪汪汪地看著张源。
“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
张源的魂火又亮了起来。
“你一个水诡,常年生活在这条河里,你会不知道鱼在哪?”
“我真不知道!”
水诡哭得更大声了。
“我就是个老实本分的诡,从来不主动伤人,只是偶尔嚇唬一下路过的人,吃点他们散发的恐惧情绪维持生活!”
“今天看到居然有诡异在钓鱼,我就好奇过来看看,结果…”
它越说越委屈。
“结果遇到您这位…这位前辈,还被打了一顿…”
“您要问鱼在哪,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吃鱼!”
张源盯著水诡看了几秒。
从它的表情来看,应该不是在撒谎。
“那这条河里为什么没有鱼?”
张源继续问。
“有啊!”
水诡连忙说道。
“这条河里的鱼可多了,又肥又大!”
“那我怎么钓不到?”
“那是因为…”
水诡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我在这里,鱼都被嚇跑了…”
张源的魂火停止了跳动。
他现在终於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