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鬼逻辑!
他买鱼放生,纯粹只是因为自己钓不到鱼,又不想空著手回去丟人。
所以才想给那条该死的破河增加一点生物多样性,方便自己下次再钓!
“野史!”
“你说的这些,全都是捕风捉影的野史!是谣言!”
“永夜君主,一样都没做过!一件都没有!”
“那位大人平时除了钓鱼,就是边听文学部新出的有声小说边钓鱼!听的还是那种主角特別倒霉的沙雕故事!”
“偶尔会来城里找点乐子
“就这些!没有更多了!”
张源停顿了一下,有些小声的补充了一句。
“顺便一提,那位大人的钓技很高超,从来没有空军过。”
兽人缓缓摇了摇头,脸上是一种看待矇昧无知之人的怜悯和包容。
“唉,朋友,你还是太年轻了,对强者一无所知。”
“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真相吗?”
他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营造出一种神秘感。
“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位大人的每一个举动,背后都有著常人无法理解的深意。”
“你所说的钓鱼,或许是在体悟眾生沉浮的至理。
“你所说的故事,或许是洞察凡人喜怒哀乐的途径。”
张源沉默了。
他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这个兽人已经构建了一套完整的,可以自我解释的逻辑闭环。
不管张源说什么,对方都能从君主深意这个角度,给出完美的解答。
不远处的教堂门口台阶上,两个年轻的修女正捧著经书,小声交谈,视线时不时飘向这边。
年轻的修女小声问道。
“你觉得谁说得对?”
年长的修女沉思了片刻。
“永夜君主买鱼放生,確实很可能是在为帝国积累功德,这个行为充满了象徵意义。”
“我们要不要向安奇主教提议,把这个解读加入新版的圣典里?”
年轻的修女用力点头。
“我也觉得可以,这能让更多信徒感受到君主的仁慈。”
“而且,那个骷髏先生说的钓鱼……总感觉太普通了。”
“永夜君主是那样伟大的存在,怎么可能沉迷於这么普通的爱好呢?”
张源听到了这段对话,眼窝里的魂火几乎要熄灭。
就在这时,张源的魂火闪烁了一下。
“等等。”
他抬起骨手。
“我接个灵魂连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