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抬起爪子,想要触碰自己的脸,但手指碰到的地方,却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amp;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amp;
隨著记忆越来越清晰,明白过来的巴金斯跪倒在地上。
怀里的布娃娃都掉在地上,但他没有去捡,而是捂著自己的脸开始自言自语。
amp;希尔德……amp;
amp;我……我还没来得及跟你道歉。amp;
amp;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amp;爸爸不是真的討厌你。amp;
amp;爸爸只是……只是太没用了。amp;
amp;连个娃娃都买不起。amp;
amp;连份稳定的工作都找不到。amp;
amp;连好好陪你吃顿饭都做不到。amp;
说著说著他的眼眶里开始涌出大量黑色的烟雾。
amp;对不起……对不起。amp;
amp;我真是个不合格的爸爸。amp;
amp;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amp;
amp;我怎么能说你和你妈妈一样烦。amp;
amp;我怎么能说我討厌你。amp;
amp;我明明……明明那么爱你。amp;
amp;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amp;
amp;我想告诉你,爸爸找到新工作了。amp;
amp;我想告诉你,以后不用再吃黑麵包了。amp;
amp;我想告诉你,爸爸会每天按时回家。amp;
amp;我想告诉你,爸爸给你买了礼物。amp;
amp;我想告诉你……amp;
巴金斯的声音越来越哽咽。
amp;爸爸爱你。amp;
amp;爸爸真的真的很爱你。amp;
就在这时。
一双手轻轻抱住了他。
巴金斯愣住了。
他僵硬地抬起头。
眼前的女人变了。
不再是那个强大的神秘冒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