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饭都做好了!”
希尔德站在门口,双手叉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她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子,亚麻色的头髮隨意扎成马尾,脸上还沾著做饭时溅上的麵粉。
“哎哎哎——”
巴金斯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就被一把扯了下来。
“起来!”
希尔德抱著被子就往外走。
“今天太阳这么好,我去晒晒被子!”
“你赶紧把饭吃了!”
“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巴金斯裹著单薄的衬衣坐在床上,看著女儿风风火火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知道了知道了。”
他揉著乱糟糟的头髮,从床上爬起来。
这就是他的生活。
贫穷,但幸福。
简陋的木屋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他睡的,一个是希尔德睡的。
中间的客厅兼厨房,摆著用石头垫著桌角的破木桌,还有两把摇摇晃晃的椅子。
墙上掛著他已故妻子的画像,是当年花了三个月工钱请街头画师画的。
虽然画得不怎么像,但巴金斯每次看到都会觉得心里暖暖的。
桌上摆著两碗热气腾腾的麦粥,还有几片黑麵包。
这就是他们的早餐。
不丰盛,但足够填饱肚子。
巴金斯坐下来,端起碗正要喝,就听到外面传来希尔德的声音。
“巴洛克大叔早上好!”
“早啊,小希尔德!”
“今天又是你做饭吗?你爸爸真是好福气!”
“那必须的,老爸他每天就知道睡懒觉!”
巴金斯听著女儿在外面和邻居聊天,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孩子,在外面就知道说他坏话。
但他一点都不生气。
因为他知道,希尔德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就像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希尔德的人一样。
吃完早饭,巴金斯难得主动收拾了碗筷。
希尔德晒完被子回来,看到这一幕,夸张地揉了揉眼睛。
“天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你居然会洗碗?”
巴金斯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