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听傲慢提起,哪个不长眼的傢伙敢举报我们伟大的魔导军副官啊?”
“我还特地去惩戒军那边打听了一圈呢。”
强欲没说话,只是把药剂往她手里一推,转过身去继续收拾东西,像个闹彆扭的小孩。
“输了就是输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愿赌服输。”
色慾把玩著手里的水晶瓶,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她走到强欲身后,靠在实验台边上,歪著头看他。
“怎么样,人类很有趣吧?”
强欲收拾捲轴的动作停住了。
他没有转身,只是站在那里,眼窝中的魂火安静地燃烧。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我不明白。”
强欲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
“那个男人,明明可以放弃。”
“他可以丟下那个女人,以他的薪水,足够在铁堡活得很好。”
“他可以重新开始,找一个健康的妻子,过上正常的生活。”
“可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那种地步?”
色慾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听著,手指在水晶瓶上轻轻敲击,发出细微的响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这个赌吗?”
色慾突然开口。
强欲转过头,疑惑地看著她。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
色慾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少见的认真。
“我们这些拥有无尽生命的傢伙,从诞生时就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
“生命的意义,从来不在於长度。”
色慾把水晶瓶举到眼前,透过淡紫色的液体看向窗外的阳光。
“人类的寿命很短,短到我们打个盹的功夫,他们就已经从出生走到了死亡。”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珍惜每一天,每一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