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明天起,放下骑士团的一切事务,交由副团长处理。”
奥特莱斯抬起头,脸上是掩不住的困惑。
“陛下,最近在筹备教权国的战爭,我需要……”
“你的新任务,是教导公主剑术。”
奥德里打断了他。
奥特莱斯的表情凝固了。
“……教导公主?”
“是的。將你所知的一切,全部教给她。”
“你的战斗技巧,你的战场经验,你对剑的理解。毫无保留。”
奥特莱斯沉默了。
作为骑士团长,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教导一位公主,而且是毫无保留地教导杀人之术,这在王国的歷史上从未有过。
公主学习的应该是礼仪,艺术,歷史,而不是剑。
“陛下,恕我直言,公主殿下千金之躯,剑刃无眼……”
“这是命令,奥特莱斯。”
奥德里的声音不高,但带著不容反驳的重量。
“你的学生,只有她一个。直到我认为可以为止。”
“我需要她学会的,不仅仅是挥剑。”
奥德里伸出手,拿起沙盘上一个代表国王的金色棋子。
“我还需要她学会如何成为一位帝王。必要的时候,也需要她学会如何审判一名帝王。”
奥特莱斯看著奥德里手中的棋子,身体一震。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明白。
但他不再追问。
“是,陛下。”
奥特莱斯低下头,深深地行礼。
“我將遵从您的旨意。”
“很好,下去准备吧,明天一早,去公主的庭院。”
“是。”
奥特莱斯站起身,带上头盔,转身退出了议事厅。
沉重的铁靴声逐渐远去。
大厅里只剩下奥德里一个人。
他把玩著手中的金色国王棋子,將它放回了帝都的位置。
然后,奥德里伸出手指,轻轻將那枚棋子推倒。
棋子在沙盘上滚动了几下,停住了。
奥德里看著倒下的棋子,很久都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