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语道破心机,梁璐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破防:
“祁同伟!你別忘了你今天的一切是怎么来的!
当年要不是我们梁家,你现在还在乡下司法所扫厕所!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阴阳怪气?!”
“是啊,当年那一跪嘛。这陈词滥调你念了十几年了,不嫌烦吗?”
祁同伟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他微微偏过头,盯著梁璐的眼睛,眼神冷得像冰窟窿。
“当年你们梁家手眼通天,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我跪了,你们爽了。可梁璐,你看看现在。”
祁同伟用仅能活动的右手,指了指门外。
“门外站著的是中纪委的人,手里拿的是尚方宝剑。以前我跪你们梁家,现在呢?
你爹那些老部下,这几天哪一个不是夹著尾巴做人?
今天你进这个门,不也得老老实实配合安检、自己先喝口汤验毒?”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杀人诛心:
“梁璐,时代变了。以前是你们拿著调令当狗链子拴著我,现在,是我手里攥著你们梁家的九族消消乐。”
【叮!目標情绪更新:愤怒值下降至50%,恐惧值飆升至85%!防线正在崩溃!】
梁璐死死攥著衣角,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她想反驳,想端起架子破口大骂,可看著祁同伟那双毫无顾忌的眼睛,她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祁同伟不怕了。
这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现在真的不怕死了,也不怕梁家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梁璐的声音终於软了下来,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你想把我们全家都拉下水给你陪葬?”
“陪葬?你们也配?”
祁同伟收起戏謔,眼神变得极度冷酷:
“我这人很现实。我不想死,我想活著。督导组需要线索,我手里有的是牌。
你们梁家如果不来给我上眼药、不背地里捅刀子,我懒得提你们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
他看著梁璐,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回去告诉他们,老老实实闭门思过,別乱递爪子。谁要是想拿我祁同伟当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