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武功?”
秦九皱著眉开口询问。
傅寒川看了一眼,淡淡道:“一门以粗暴法子淬体的横练,看似速成,然而一旦跨入內壮便会暴毙,即便不破境,修持之人也活不过半甲子。”
“不过,练此功者。”
“一月一破境。”
“你秦家若是想养死士,选它就对了。”
“那便依傅统领所言。”
秦九面无表情道。
傅寒川只当他在置气,嗤笑一声,便走进武库內室取出一本厚册扔过去。
他接过秘册。
二话不说,扭头便往武库外走去。
。。。。。。
回到秦家。
秦九便第一时间朝王越开口。
“王伯,你等下去帐房多取一些丹药,今夜之事,恐怕不会太过顺利,另外,唐鈺,江临,季长青,以及镇魔司那个刀疤脸內壮武者,你要小心防备他们。”
“这是为何?”
王越吃了一惊。
而秦九回想到此前看到的黑芒,眼底不由浮现一抹阴霾,但口中却道:“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您老最好注意一下,若是没有发生什么,自然是好,反之也能提前有所防备。”
武者五感敏锐。
其中总有些人遭逢大事,便会莫名的心血来潮,生出一种近乎预料般的直觉。
王越此时听到秦九的叮嘱。
神色当即变得郑重。
“老奴会注意的。”
“希望我的预感是错的吧。”
秦九轻嘆一声。
那位县尊大人很是强势。
此事一开始就没有办法拒绝,眼下木已成舟,唯有让王越儘量谨慎行事了。
念及此处。
他又亲自去了一趟帐房。
將所有內壮武者能用上的丹药,全都准备了一大份,特別是疗伤丹药,多到可以当成一顿饭来吃了。
“够了够了。”
王越苦笑道:“您拿这么多丹药给老奴,莫不是要老奴背著它们去与妖魔交战。。。。。。”
“还有,您之前说的那位刀疤脸。”
“老奴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要防备他,那人乃是县尊心腹,早年间老奴与他打过不少交道,其为人倒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
“县尊的心腹?”
秦九不由皱起眉头。
自己既然在此人身上感应到恶意,那说明此人,必然带有威胁自己,乃至秦家的行为。
而如果他是县尊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