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揉了揉眉心。
虽然只休息了半炷香时间左右,但有枯木逢春在,精神力的恢復也异於常人,只是总归需要一些时间,若能配合宝药,恢復必然能快很多。
王越离开后。
他走到院中推动龙虎桩。
这门养生桩虽然没有打法,但配合枯木逢春的天赋,疗伤效果奇佳。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
王越脸色带著惊异回到院內。
“少爷,老奴按照你的吩咐,找卫严询问了一下,没想到那个谢轩竟真的跟秦熊有所关联,不过他们是什么关係,仍需要一些时间来確认。”
“至於谢轩,老奴已关押进地牢。”
“您要亲自去审问吗?”
“你们来就行。”
秦九摇摇头。
他本就知晓对方身份,吩咐王越去办理此事,无非就是找一个託词而已。
“宝药呢?”
“府內平常少有用到这类宝药,帐房那边並没有储存。”
王越说著,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道:“此乃四季药堂的回春丹,同样拥有恢復精力的作用,您先食用看看,若实在不行,老奴再去四季药堂採买这类宝药。”
“回春丹?也行。”
接过瓷瓶,秦九倒出一粒丟进口中,而后继续推动龙虎桩。
一旁的王越见状便想退下。
“王伯,你先等等。”
秦九叫住了他。
而后再度演练一遍桩功后。
这才来到他身前,道:“近日城內危机四起,我如今龙虎养生桩已经入门,但此功没有打法,若他我遇敌,你又恰巧不在我身旁,安危只能托於他人身上。”
“然而整个秦府,我只信得过你。”
“倒不如今日开始,你先教我霸刀刀法?”
“这。。。。。。”
王越一脸为难。
秦九说得不无道理,可那门刀法酷烈,若修持下去,必然会对以后的武道造成影响。
他不愿看到秦九步入自己的后尘。
“王伯无需担忧。”
秦九知道王越在担心什么,道:“即便这门刀法会反噬体魄,那也是在以后,然而眼下城內暗流汹涌,我急需一门上乘武艺护身,再者,连四季药堂的副堂主,都有手段治疗这个伤势,以后我未必会受困於这门刀法。”
他耐心解释。
这並非因为对方的武道境界高。
而是这个老人真的在担忧自己,故此把话说得很透彻,並不会以家主身份强迫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