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吩咐的事情都办妥了吗。”秦九上了马车,便朝王越开口道:“这些內城的大人物,最重脸面,今日醉仙居只为那位副堂主开放,可別出了岔子。”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王越甩动马鞭,同时略带无奈道:“少爷,您別怪老奴多嘴,只一块寒玉髓,您为何要给出那么大面子,这又不是上赶著巴结对方。”
“再者,此举未必是好事。”
“太容易把对方的胃口养叼了。”
“左右不过一句话的事,若因此顺利买到寒玉髓,在我看来都是值得的。”
秦九微微一笑。
这醉仙居乃是秦家產业。
若在能力范围之內,抬对方一手,说不定事情就会变得简单起来。
即便不成。
这对於他来说又没有什么损失。
马车晃晃悠悠。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停在了一座酒楼门前。
秦九下了车。
便带著王越直奔顶层的天字厢房。
此刻装潢典雅的厢房內,正坐著一个身穿锦缎长袍,气势非凡的中年男子,其手捧一杯热茶,不紧不慢的吹拂著,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手上的动作一顿。
旋即抬眼望向门口。
视线一扫,隨后定格在王越身上。
“阁下可是四季药堂副堂主李元?”
秦九进门先是拱手,而后开门见山道:“某乃秦家现任家主,秦九,副堂主今日既然来到我醉仙居,想必也知秦某来意。”
“不知李副堂主,可否割爱,將那寒玉髓卖与秦某?”
“价钱方面你放心。。。。。。”
然而话语到了这里。
那人却並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李元,你好生无礼。”
一旁的王越见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时。
那人放下手中茶盏,看著王越摇头轻笑,道:“你这病虎,倒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秦家虽跟四季药堂有生意往来。”
“但那是药堂。”
“今日我只是以私人身份,应邀来此,只是你们秦家的新主子,目前还没有跟我对话的资格,你嘛,勉勉强强,若是火气太大,说不得生意就没得谈了。”
他说著,也不看秦九。
抬手將茶杯往身前推了推。
“当然,一块小小的入阶材料,也不是我今日要与你谈的生意。”
“我这里有丹药两枚。”
“一枚可修復你体內伤势,一枚可助你武道再进一步,此丹,只需秦家培育灵兽的秘方交易,这笔生意,你可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