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湾1號小区,某间大平层內。
王二龙的尸体躺在地板上,全身蒙著白布。
周围站著五名甜蜜家园成员,三男二女,都是王二龙的直系亲属,其中包括买假包假表的中年男人,所有人以一名青年为首。
中年男人抽抽涕涕,对青年说:“爸,都怪我。。。。。。如果我再谨慎一点,二哥就不会死了。。。。。。”
青年高祠松表情心疼,摸摸中年男人头顶,轻声说:“阿黄,这不怪你,你二哥做事一向可靠,绝对不会栽在普通人手里,是对方太阴险、难缠了。”
阿黄怒目狰狞:“如果再让我见到那个傢伙,我一定要把他全家碎尸万段,给二哥陪葬!”
其他三位家庭成员,愤然点头。
接著,阿黄泄气说:“可是那个混蛋当时戴著帽子和口罩,现场痕跡也清理得很乾净,根本不清楚是谁,只知道是蜃鳞纲。”
三位家庭成员齐齐嘆气。
高祠松盯著王二龙的尸体,沉思了一分钟,说:
“昨天我跟你们姑妈联繫的时候,得知你们有三个表哥去劫天蛾人那批货时,不幸身亡了。
“这件事让我想起,暗灯网络上有情报说,杀死这只天蛾人的队伍里,正好有一名蜃鳞纲的新人,似乎刚加入sira三四天,算算时间正好是二龙死的时候。
“一天之內,冒出来两个那么特別的蜃鳞纲,要么蜃鳞纲祖坟冒青烟了,要么。。。。。。”
阿黄目露凶光,咬牙说:“要么他们是同一个人!”
高祠松闭目说:“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十有八九就是这样。总之,先把sira那个蜃鳞纲的傢伙杀死带回来,再让蠕蛊纲的家人噬脑夺取记忆,一切就清楚了。”
阿黄用力点头:“好的爸,我明天就著手去办。”
高祠松摇头说:“二龙刚死,你们现在都沉浸在悲伤中,很容易行事衝动,爸不忍心再看到你们任何人伤亡了。”
阿黄眼眶湿润:“爸。。。。。。我知道您疼我们,可是二哥的仇怎么办?”
其他三人同时点头。
高祠松想了想,说:“你们去暗灯网络上,联繫『灰护照僱佣兵团来办这件事吧,200万美刀,应该足够请动他们了。”
阿黄先是一惊,隨即认真点头:“虽然请动三大僱佣兵团很昂贵,但是为了二哥,无论花多少钱都值得。爸,这笔钱让我们一起承担吧。”
其他三人纷纷点头称是。
高祠松慈爱一笑,说:“你们都是好孩子,爸很欣慰。记住,只要铭记祖训,无论什么困难,都能与家人携手度过。”
阿黄和三位兄弟姐妹神情肃穆,齐声大吼:
“害我至亲者,杀无赦!”
“背弃家族者,杀无赦!”
“摧残家园者,杀无赦!”
。。。。。。
。。。。。。
“偷我蓝buff者,杀无赦!”
周五,办公室里,宋次琅一边玩手机,一边怒吼。楚宴和詹无锋在旁边看著他,脸上有种无语的平静。
楚宴说:“师兄,我知道你喜欢吃饭,但没想到你打游戏也这么护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