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五人下车,穿过广场,前往支部主楼。
一路上,许多专员向楚宴投来目光,有尊敬、担忧、惋惜。。。。。。就是没有鼓励。
进入支部主楼大厅,小苗专员迎面走来。
小苗专员敬礼说:“楚专员,接下来由我带您去支部礼堂,教官和其他人稍后会自行前往,坐在观眾席全程旁观討论会。”
楚宴点点头,跟著小苗专员,步入电梯。
电梯上到12楼,楚宴和小苗专员穿过长廊,走到一扇双开门前,推开门。
喧譁声扑面而来,观眾席上坐满专员,投来上百道灼热视线,空气都燥热了几分。
大半个支部齐聚於此,庆祝英雄的诞生,或者见证烈士的落幕。
观眾席前方,三名肃杀的中年男人並排坐著,一名虬髯魁梧,一名脖子上一条狰狞伤疤,一名满脸横肉的光头。
小苗专员说:“鬍鬚浓密和头髮稀少的分別是戴、曹副署督,中间那位脖子有伤疤的是蒋署督。接下来,请您坐在三位署督面前的椅子上。”
楚宴掏出手机,调出前置摄像头,背对整个礼堂,比耶自拍。
“嗯,拍到了人生照片,来这一趟值了。”
楚宴看著照片,表情相当满意。
小苗专员错愕看著楚宴,小声嘀咕:“这就是教官的徒弟吗?心理素质也太强了,果然和常人不一样。。。。。。”
收起手机,楚宴迈入礼堂,穿过无数视线和汹涌人潮,一步步走向三位正副署督,仿佛走向了既定的命运。
戴副署督和曹副署督端坐两侧,不苟言笑。蒋署督坐在中间,闭目养神。
三位长官面前五米,摆放著一张绿色摺叠椅。
楚宴坐在椅子上,平静扫视观眾席,在第一排看见了詹无锋、沈仲鹊、宋次琅、阮柚南,向他们投以微笑。
这时,戴副署督凑到蒋署督耳边,低声说:“人到了,开始吧。”
蒋署督缓缓睁眼,直视楚宴。
剎那间,楚宴瞳孔猛缩,寒毛直立,不自觉攥紧双拳,仿佛背后有一双巨大的凶眼凝视他。
巨大的危机感,来自基因深处,像是遇见了天敌。
这位蒋署督,很可能是翼膜纲。
楚宴努力平復呼吸,却收效甚微,面对战术级成熟期的天敌,身体会本能紧张。
这样下去,连流利说话都是奢望。
討论尚未开始,局势已经陷入不利。
怎么办?
这时,詹无锋站起身,从角落搬了张椅子,走到楚宴身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楚宴意外看向他。
詹无锋瞥他一眼,没有开口。
蒋署督微皱眉头:“詹无锋,別那么没规矩,回观眾席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