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们还派出了多名特工,去协助他们训练武装人员。”
顿了顿后,罗驥详细地匯报导:“陈振南领导的起义军,確实没有辜负我们投入的资源。”
“他们渐渐將原住民团结在一起,在荷属婆罗洲腹地,著实给荷兰殖民政府造成了沉重的打击。”
“这一年內,他们多次破坏荷兰人的重要设施和矿產、铁路,以及底层的傀儡部门。”
“起义军不仅打击了荷兰人的多处经济命脉,还解放了数千名被荷兰人奴役的华工,队伍规模迅速膨胀到了上千人。”
说到这里,罗驥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继续匯报著:“荷兰驻东印度总督对此大为震怒,抽调了两个精锐步兵团的兵力,带著山炮,对起义军的根据地发起了一次大规模的反击围剿。”
“但是,陈振南在我们派去的特工指导下,利用熟悉的热带雨林地形,诱敌深入。”
“起义军不仅成功阻击了荷兰人的攻势,甚至还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战,正面击败了前来围剿他们的荷兰正规军。”
“荷兰人损失惨重,丟下几百具尸体,目前只能退守坤甸和马辰等几座主要沿海城市,不敢再轻易进入丛林地带。”
听到这个丰硕的战果,刘镇庭微微頷首。
荷兰人在这片富饶的南洋土地上安逸得太久了,这群殖民者的军队早就被悠閒的生活腐蚀得千疮百孔。
面对装备了大量火器、又经过战术指导的华人起义军,吃败仗是迟早的事。
这也是刘镇庭想要的结果,等荷兰人被打得焦头烂额时,自己以后拿下荷属婆罗洲就能减少许多阻力。
然而,罗驥接下来的话,却让刘镇庭的脸色阴沉了起来。
“不过,隨著起义军的逐渐壮大,起义军內部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罗驥同样皱起了眉头,小心翼翼的匯报著:“起义军是依靠我们的全力支持才站稳脚跟的,陈振南本人也一直坚守当初的承诺,愿意在推翻荷兰人后併入南汉。”
“但是,现在起义军內部的一些头目,手里有了枪,看到队伍壮大了,就有了別的心思。”
“有人公开在起义军的內部会议上反对陈振南,他们甚至提出復国,重新建立属於兰芳共和国,而不是加入咱们南汉王国!”
匯报完毕后,罗驥立刻闭上了嘴,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静静地等待著刘镇庭的雷霆之怒。
然而,听了罗驥的匯报,刘镇庭並没有爆发罗驥想像中的暴怒。
只见刘镇庭隨意的將卷宗仍在桌面上,轻飘飘的说了句:“我知道了,你继续监视这些贪腐的官员,把他们的证据都收集清楚,过几天先从清算他们开始!”
而后,还不忘叮嘱道:“至於荷属婆罗洲那边,加派一些特工潜伏进去,盯住那些反对的声音。但是记住,暂时不要下手!以后再说。。。”
可越是这种风轻云淡,越是让罗驥感受到了一股令人战慄的王者之威。
猛地併拢双腿,抬头挺胸,大声领命:“是!属下立刻去办!”
等罗驥走后,刘镇庭再次拿起了桌上的卷宗,漫不经心的翻阅著。
忽然,刘镇庭感觉到小腹处涌起一股燥热。
那股热流顺著四肢百骸迅速蔓延,让他觉得莫名的烦躁。
草草將卷宗装起来后,刘镇庭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哼!该说不说,小六子这傢伙打仗虽然是个软蛋,但他从老常那搞来的配方,药效还真是够劲!”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精力,刘镇庭大步流星地推开书房的大门,朝著后宫的寢殿走去。
今夜的南洋海风,格外温柔。
或许是因为刘镇庭即將远赴欧洲、归期未定的缘故。
这一夜,当他相继踏入另外三位夫人的闺房,做到真正的“雨露均沾”。
而平日里端庄的沈鸞臻、温婉的常清如,以及火辣的安雅,都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与配合。
离別的愁绪,全都在这红綃暖帐中,化作了最抵死缠绵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