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通知下去!炸完这帮狗娘养的,我再回天津收拾那帮水鸭子!”
“啪!”
电话掛断。
刘惠明抹了一把脸后,转身来到机场停机坪。
对著寒风中那些正在待命的地勤人员和飞行员,扯著嗓子发出了咆哮:“都別愣著了!先熄火!”
“地勤!所有的地勤都给老子动起来!”
“装航弹!把那批250公斤的航空炸弹,都给老子搬出来!”
“给那帮小鬼子加顿热乎早餐!!”
“是!!”
原本已经准备撤收梯子的地勤人员,瞬间又忙乱了起来。
这可不是加满油就能走的汽车,给一百多架飞机重新掛弹,那是个累死人的力气活。
地勤弟兄们冒著严寒,喊著號子,推著沉重的掛弹车,在那冰冷的机翼下钻进钻出。
而且航弹太重了,得三四个人扛著往掛架上推。
“弟兄们辛苦点!再快点!!”
刘惠明在跑道边急得直跺脚,不停地看表。
就这样,在前前后后几百號地勤和飞行员们的拼命折腾下。
一个多小时后,满载著死亡弹药的机群,终於完成了起飞前的最后准备。
10月2日,上午7点15分。
大凌河东岸,日军阵地,整整一夜的激战终於停歇,战场上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双方都打累了,暂时停止了进攻,各自舔舐伤口。
第二师团野战指挥部內,师团长多门二郎正在研究撤退方案。
原本,它应该在昨夜执行关东军本庄繁司令的命令。
可是,不愿意承认失败的它,执意让第3旅团发起夜袭,希望可以夺回丟失的阵地。
而后,体面的离开大凌河。
可没想到,最后打成了这样。
天亮后,面对本庄繁的催促,它只能开始著手撤退事宜。
“师团长阁下,撤退路线已经下发至第3、第15旅团。”参谋长打完电话后,匯报导。
多门二郎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轰鸣声。
起初,它以为又是东北军要炮击。
可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近,还带著一种奇怪的震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