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丈夫內心的纠结与为难,沈鸞臻柔声细语地安慰著他:“我知道夫君心中有所顾虑,无非就是担心我会受委屈,处处为我著想。”
隨即,面色微红的说道:“但你看,我已经怀有身孕,暂时也伺候不了你,迟早还要静心调养。”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面带微笑,语气依旧温和地说道:“若是能让安雅正式入门,给她一个名分,她便能安心帮你做事,你也无需再为此事忧心忡忡。况且……”
说到这里,沈鸞臻稍稍顿了顿。
目光平静地凝视著自己的丈夫,接著说道:“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肚子里怀著你的亲骨肉呢。”
最后,缓缓说道:“夫君放心,我不怕她来,只怕你因犹豫而误事。”
当沈鸞臻说出这番话时,她的语调平稳,目光清澈如水,没有丝毫的委屈或试探之意。
这反倒让刘镇庭心中,生出一丝愧疚之情。
刘镇庭听完妻子的这番话,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感慨颇多。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发自肺腑地感慨道:“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个温婉嫻静的大家闺秀,却没料到,你竟然如此深明大义,顾全大局。”
“鸞臻,谢谢你。”刘镇庭由衷地感激道。
话音未落,他就张开双臂,將妻子紧紧地拥入怀中。
其实,不是她不是不懂嫉妒,而是以理抑情。
她也不是没有私心,而是將私心藏在心里而已。
大家闺秀的沈鸞臻,从小接受的思想灌输就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
那个时代的女人,婚后的人生价值,就是完全依附於丈夫。
丈夫就是她们的“天”,是生存与身份的唯一依託。
而沈鸞臻之所以会如此主动地提出让安雅过门,实际上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基於多个方面的考量才做出的决定。
作为刘镇庭的正妻,自从嫁入刘家后,她就得维护丈夫和整个家族的利益。
而安雅对刘镇庭的事业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有了安雅研製的那些產品,丈夫才有钱聚兵,才可以干一番大事业。
只有婚姻的纽带,才能够將安雅与家族紧密地联繫在一起。
其实,沈鸞臻也是有私心的。
如今她怀上了刘镇庭的孩子,这无疑使得她在刘家的地位更加稳固。
而通过主动提出让安雅过门这一举动,进一步加深自己在丈夫心中的地位。
这样一来,她不仅能够巩固自己的正妻地位,还能在丈夫心中树立起一个宽容、大度的形象。
这场婚姻最终得以顺利举行,表面看是刘镇庭的决断。
实则是沈鸞臻以退为进、以柔克刚的结果。
谁说女子不如男,只不过是时代不一样罢了。
能娶到沈鸞臻这样的贤妻,刘镇庭就可以安心专注於事业。
(不善於写感情,但是也得提,这样才算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