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理会李中校的咆哮,只是斩钉截铁地重复:“开不了!我们说了,没有我们刘司令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出!”
“呀呵!”李中校气得浑身发抖,反而怪笑起来,“老子他妈的还真是撞见铁板了!兄弟们!抄傢伙!”
“哗哗啦啦!咔嚓!咔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李中校率先拔出了腰间的驳壳枪,“哗啦”一声推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城楼。
他身后的骑兵们也纷纷效仿,长枪短炮瞬间顶上膛火,齐刷刷地瞄准了城头隱约可见的守军身影。
城楼上的守军,也不是吃乾饭的!
面对这赤裸裸的武力威胁,同样是一阵急促而整齐的枪栓拉动声,无数黑洞洞的枪口从垛口、箭窗后探了出来,严阵以待。
城墙上的机枪手也迅速就位,架著手中的机枪,对准了下面的骑兵们。
剎那间,城上城下,剑拔弩张,杀气腾腾!
空气也仿佛凝固起来了,一场血战,也许將要一触即发!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后,这名中校和他手下的骑兵们有点顶不住了。
现在不是跟对方较真的时候,而且真呛呛起来,吃亏的还是他们。
眼看守军態度如此强硬,中校无奈之下,只好打算换一种態度交涉了。
他深吸一口气,儘量用平静的语气对守军说:“兄弟!我们是友军!你们这样防我们,不合適吧?”
“况且,我们也没恶意。”
“不过是进去吃口热饭,补充点给养就回陕西了。”
他几乎是咬著牙说出这番话,儘量把姿態放低一点,只求能先把眼下的差事办好。
城楼上的那名军官听后,语气平淡的对他们说:“饭菜和给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我们不会开城门,也不会开侧门。”
“我们会用吊篮,把食物和水,以及你们需要的给养,给你们吊下来。”
“至於进城,想都別想。”
“吊篮?”中校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著,刚才强压下去的怒火和羞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用吊篮?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饭食吊下来?
这是何等的羞辱!
就这样,这名中校眼神阴冷的一直盯著城楼上的守军。
沉默了许久后,他咬牙切齿的威胁道:“好!有种!你们给老子等著!我希望洛阳被我们打下来后,你们还可以这么囂张!”
隨即,调转马头,铁青著脸领著手下的骑兵朝东边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