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毛子才跟隨司令多久啊?他们又出过什么力?”
侯啸天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承认,他们的枪法確实比我们要精准一些,懂得的东西也比我们多一些。”
但他的声音突然又提高了八度,“可是,咱们兄弟们都是打仗硬仗的!什么是打仗?打仗靠的是不怕死!敢和敌人短兵相接!”
“就那些白毛子一个个长得人高马大的,可一旦真的打起仗来,他们有胆量像我们一样去拼命吗?”
说到这里,侯啸天深深地嘆了一口气,看著周围的人,接著说道:“所以!我並不是在抱怨司令对我们不公平,我只是担心司令会被这些毛子给欺骗了啊。”
听了侯啸天的话,在场的所有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谁也不知道。
可是,明显是有人认可侯啸天这话的。
侯啸天越说越激动,语速也越来越快:“周老哥,咱们部队里现在到底有多少毛子?”
“光是前段时间,就又来了好几千吧?”
侯啸天的情绪愈发激动,他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著:“这一个月,得花多少钱来养活这些毛子啊?”
“咱们司令到底有多少家底,能够经得起这样的消耗啊?”
其实,侯啸天真正想要针对的人並不是那些毛子,而是刘镇庭。
这些老毛子,都是刘镇庭招来的。
而且,刘镇庭进入部队之后,动不动就拿军规说事,这让他们这些老部下过的特別难受。
然而,刘镇庭毕竟是刘鼎山的儿子。
所以,侯啸天才一个劲往毛子身上扯。
周老栓是个粗人,他猜不透侯啸天到底想的是什么。
不过,周老栓还是耐心的对他说:“侯老弟担心的也对,不过,我相信司令有司令的看法。”
说罢,望向周围的兄弟们,对他们说:“以前,咱们过得什么日子?一个个连身像样的军装都没有,手里又拿的是什么傢伙什?”
“现在呢?咱们哪个穿的不齐整?手里拿的傢伙什,一点也不比冯老总的嫡系差吧?”
“是!规矩是多了,可是没有规矩,咱们像部队吗?”
“总不能,还跟土匪一样吧?”
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各位长官!司令有令!”传令兵们齐声喊道,声音在楼道里迴荡,“让长官们立刻赶回军营开会!”
听到这道命令,房间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侯啸天见状,一个箭步衝出了包间,拦住一名传令兵,追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那名传令兵一看是侯啸天,连忙回答道:“好像……好像洛阳那边有动静了……”
眾人面面相覷,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洛阳现在是常老板的地盘。
而他们,还属於西北军的阵营。
这下,怕是要打仗了。
周老栓神情凝重的打量著周围的人,冷不丁的说了句:“老话说得好啊:行不行,战场上见真章!毛子靠不靠得住,打一仗,咱们不就清楚了。”
说罢,带头走出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