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成,你胆子不小,连我母后的宫殿你也敢烧。”
萧依凝带着春梅,夏梅,冬梅还有几个丫头浩浩****的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满是怒色,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杀意。
她走过去会动了自己手中的鞭子狠狠的一鞭子抽在了黄成的身上:“你这个该死的狗奴才,居然胆敢烧我母后的宫殿,今儿本公主就打死你,让你下去向我母后忏悔。”
春梅和冬梅向着高壬眨眨眼,示意他快点去敲门。
高壬像是获得了无穷的力量一样,非一般的冲过去不断的敲着门。
守在这里丫头和太监反应过来的时候,想要上去拦住高壬,出春梅却是拦住了其中两个,夏梅和冬梅也一样拦住了那些想要去拉开高壬的人。
“陛下,陛下。您赶紧出来啊。”高壬在外面大声的嚷嚷,可是里面的娇嗔叫声依然存在。
高壬最后忍无可忍,狠狠的一脚一脚的踢在了门上。
而黄成却是被萧依凝打得滚在地上。
萧依凝看到自己的父皇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不为所动,心里失望到了极点。她走过去狠狠的一脚踢在门上,看着大殿里的一片狼藉。
萧依凝忍不住哈哈的笑起来:“父皇,你对得起我母后。”
若说高壬的一脚一脚是让天行帝醒来的前兆,如今萧依凝撕心裂肺的叫声才是让天行帝彻底清醒的特效药。
“小七。”天行帝看着眼前的女儿,再听到身下的女人嘤咛的叫声。他不由得脸色大变,脑海瞬间把所有的事情都过滤了一遍,终于是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
“萧依凝,你在这里干什么?”
太后听到宫女说公主殿下来闹事了,马上就赶来了,没有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我在干什么?皇祖母这句话问得倒是好听,想不到您居然会这么狠的心,给父皇下药。”
萧依凝转过身看着太后,想想就觉得讽刺,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太讽刺了,太可笑了。”
太后被萧依凝说得脸上一片怒色:“萧依凝,这就是你在皇宫里学的规矩和礼仪吗?谁允许你对着哀家大叫的,你信不信哀家马上就把你给赶出这座皇宫。”
萧依凝失望的摇摇头:“我以前以为你就算是逼死我母后,至少你对我和父皇还有哥哥都是好的,至少是真心的,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是愚蠢无知的。”
“小七。”天行帝看着女儿孤单的背影,心里的愧疚感不由得加深了。
萧依凝看到了站在天行帝身后已经是穿好了衣裳的顾玉凤,她怒气冲冲的上前去一鞭子抽在了顾玉凤的脸上。
“都是你这个该死的贱人。”
她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情爱的事情,可是她相信父皇,他是不可能会在祖母的宫殿和别的女人共度云雨的。
太后的宫殿里闹翻天了,而另一座宫殿,皇族宗亲和大臣们都在等着等着天行帝。
宫宴开始了一会儿,可是还没看到天行帝,楚言蹙眉,看了一眼身边的老三萧文华,低声问:“父皇去哪里了?”
萧文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就连高壬也找不到。”
楚言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父皇是一个很守时的人,是从来不会在宴会上迟迟不出现的。如今看来,一定是发生了身事情,导致了父皇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楚言对白驹招了招手,低声在白驹的耳边多了几句话。
唐菲菲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担心的问楚言:“发生什么事情了?”
“父皇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不知道为何,唐菲菲会想到太后宫殿里的顾玉凤,一股不安的感觉袭来,她总是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太后到现在也没有出现,父皇会不会在太后的宫殿里。”
楚言黝黑深邃的眸子微微的眯起,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有坐在他身边的唐菲菲和附近的萧文华能够感觉楚言身上展露的杀意。
萧文华看了一眼楚言,最后淡定的喝酒。心里却是在想: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永远不会和老五为敌,否则有一个这么可怕的对手,真不知道何时就突然会死于非命。
唐菲菲握着楚言的手,低声说:“等。”
楚言点点头,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了。这里是皇宫,到处都是父皇的人,当然不排除各方势力的人。所以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唯有耐心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