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团藏,表情难得地严肃:“团藏,你越界了。”
团藏的独眼微微眯起:“自来也……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自来也没有回答,只是看向鼬和青羽:“带止水走,这里交给我。”
鼬点头,扶起止水。
青羽也站起来,踉蹌著跟上。
团藏脸色铁青:“自来也,你要和我作对?”
自来也挡在他面前,双手抱胸:“不是和你作对,是阻止你犯错,团藏,夺人眼睛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
团藏沉默了几秒,然后冷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改变什么?”
他转身,带著剩下的根成员,消失在黑暗中。
自来也没有追,只是看著他们离开的方向,嘆了口气。
“这小子……欠他师父一个人情了。”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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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贺川上游,安全地带。
止水靠在一棵树上,脸色苍白如纸,右眼的伤口已经被鼬简单包扎,但血还在往外渗。
青羽瘫坐在旁边,查克拉几乎耗尽,浑身是伤。
自来也站在一旁,看著他们,难得地没有开玩笑。
“止水,你还能走吗?”
止水虚弱地点头:“可以……多谢自来也大人。”
自来也摆摆手:“別谢我,是纲手让我来看看这边的情况——她说最近木叶周边不太平,让我巡逻一下,没想到……”
他顿了顿,看向青羽:“你小子倒是挺有种的,一个人衝进那种地方?”
青羽苦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自来也笑了笑,然后看向止水:“你的眼睛……团藏拿走了一只?”
止水沉默。
鼬握紧了拳头。
自来也嘆了口气:“这件事,我会告诉三代,团藏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他看向三人:“先回村子,止水需要治疗。”
鼬扶著止水站起来。
青羽也挣扎著爬起来。
走之前,止水忽然回头,看向青羽。
“青羽君。”
青羽抬头。
止水的左眼里,有泪光闪烁,但更多的是……感激?
“谢谢你。”
青羽鼻子一酸,用力点头。
四人消失在夜色中。
南贺川的水,依旧静静流淌。
月光下,那片战场上的血跡,很快就会被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