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伸手触碰那些残留的术式纹路。查克拉还在微微波动,像是刚刚关闭不久。
“追。”他沉声说,“他们走不远。”
“是!”
根成员们开始行动。
但团藏知道,追上的可能性很小。
能布下这种术式的人,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跡。
他站起身,望著那片被火焰烧黑的废墟。
月光下,宇智波的族地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富岳————止水————还有那个叫青羽的小鬼————”
他喃喃道,独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你们以为,逃出去就能活?”
他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二十公里外,山洞里。
青羽靠在岩壁上,望著洞外的夜色。
天边已经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將到来。
身后,那些倖存者们挤在一起,有人终於撑不住,沉沉睡去。有人在低声交谈,討论著接下来的路。有人抱著孩子,轻轻地哼著歌。
铁火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青羽,接下来怎么办?”
青羽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经歷过生死的人。
“等。”
“等什么?”
“等天亮。”青羽说,“等木叶那边尘埃落定,等团藏以为我们真的死了,等————”
他顿了顿,看向洞外的天空。
“等止水前辈的消息。”
铁火愣了一下:“止水前辈?他不是————”
“他没死。”青羽说,“至少现在还没死。”
他摸了摸自己的左眼。那双二勾玉写轮眼,此刻已经关闭,但那种灼热感还残留著。
他能感觉到,止水的查克拉还在。
虽然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但確实还在。
就像一团余烬,在风中微微闪烁。
“他会回来的。”青羽轻声说,“我答应过他。”
铁火没有说话,只是陪著他,一起望向洞外的天空。
天边,第一缕晨光终於穿透云层,洒在大地上。
新的一天,来了。
山洞里一片沉默。
有人开始小声抽泣。
有人低下头,双手合十。
有人抱著孩子,把脸埋在孩子的头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