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中,一枚黑色的勾玉缓缓浮现,在猩红的底色中旋转。
“写轮眼。。。。。。”独眼壮汉脸色变了。
“你走不了。”青羽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动了。
在写轮眼的动態视力下,敌人的动作慢得像静止。
苦无划出弧线,精准地切断拽著女孩头髮的手腕,然后刺入咽喉。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像止水教的那样:乾净,利落,致命。
剩下几个山贼想逃,被止水的瞬身术全部解决。
战斗结束。
地下室里只剩下一片死寂,和笼子里细微的啜泣声。
青羽走到那个被锁链锁住的女孩面前,用苦无劈开锁链。女孩惊恐地往后缩。
“別怕,”青羽摘下自己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我们是木叶的忍者,来救你们的。”
女孩愣愣地看著他,看著那双猩红的、带著一枚勾玉的眼睛。
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止水走过来,开始逐个打开笼子。他的动作很轻,声音很柔:“没事了,安全了。。。我们会带你们回家。”
青羽看著那些重获自由的人互相搀扶著站起来,看著她们眼中重新燃起的微弱光芒。
更多的人却依旧眼神空洞。。。
“谢谢你,木叶的忍者,可惜我们已经没有家了。。。”
青羽不忍迅速转身,看向地上那些山贼的尸体。
那个独眼壮汉临死前还在瞪著他,眼神里全是不甘和怨恨。
青羽內心:他们可怜吗?也许。。。被战爭逼成山贼,被仇恨蒙蔽双眼。。。。。。
但,他看向那些受害者。
她们更可怜。
如果放过这些山贼,谁来为这些被当做牲畜对待的人討回公道?
如果因为一时心软留下祸根,下一个村庄被毁、下一个女孩被锁进笼子时,他又该怎么面对?
“止水前辈,”青羽忽然开口,“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么?”
“忍者的刀,不是为了杀戮而杀戮。”青羽看著自己的手,“是为了保护更弱小的人,才不得不染血。”
止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真正欣慰的笑容。
“青羽君。。。你真的很温柔啊。。。”
止水指了指他的眼睛,为她人的苦难而开眼、为她人的悲惨而伤心、为她人的痛苦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