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额头,泉奈和扉间在那儿。
又摸了摸胸口,系统在那儿待命。
穿越、双魂、系统、宇智波、木叶。。。。。。这一切荒诞得像梦,却又真实得让人心悸。
“喂,”他忽然在心里说,“两位老师,你们说。。。。。。我能走到哪一步?”
青羽:我这辈子,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沉默。
良久,泉奈先开口:“不知道,但如果你继续这么拼命,至少。。。。。。不会死得太早。”
“理性分析,”扉间说。
“以你目前的成长速度,三年內有望达到上忍水平但前提是,你能活到那时候。”
青羽笑了。
这回答、很战国、很忍者。
“那就。。。。。。”他闭上眼睛,“努力活到那时候吧。”
月光洒在病床上。
远处,木叶的灯火渐次熄灭。
青羽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不,准確地说,是被脑子里两个“人形闹钟”用精神攻击的方式强制唤醒的。
“起床!五点了!”泉奈的声音带著战国时期老兵油子的冷酷。
“忍者受伤就不训练了?我当年肠子流出来自己塞回去继续打!”
“根据医疗报告,你的查克拉恢復率达到47%,可以进行轻度训练。”扉间的声音像个人形计算器。
“今日训练计划:查克拉精密控制练习一小时,手里剑投掷理论复习半小时战术推演半小时。。。”
“等等等等!”青羽从床上弹起来,差点扯到伤口。
大姐,没搞错吧,人都还没好!
“两位老师,这里是医院!医院啊!隔壁还住著病人呢!”
“所以?”泉奈理直气壮。
“忍者要適应在任何环境下训练,当年我和千手白毛在沼泽地里都能对战三天三夜。”
“那是被迫的。”扉间冷冷纠正。
“而且你最后因为感染髮烧躺了一周。”
“那是你们千手在水里下毒!”
“那是自然界的细菌!”
青羽捂住额头。
得,日常拌嘴又开始了。
他认命地爬起来,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结果脚刚沾地,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早上好啊青羽君~”宇智波止水笑眯眯地探进头,手里端著一个餐盘。
“我给你带了早餐哦!”
餐盘上是。。。。。。一碗白粥,一碟青菜,还有一颗水煮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