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梦吃。
“通往未来。”
他想起了父亲最后看他的眼神。
在那个地下通道入口,父亲背对著那即將消失的裂隙,面对著从扭曲空间中走出的带土。
父亲没有回头,只是沉声说:“带他们走,这里交给我。”
那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他想起了止水最后的话。
在那个被鲜血染红的屋顶上,止水用最后一缕意识维持著结界,直到被团藏挖去左眼。
止水倒下前,嘴角还带著笑,像是在说:“別担心,我撑住了。”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著宇智波的未来。
现在,轮到他了。
鼬收起苦无,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战场。
三十七具尸体,静静地躺在月光下。
远处,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他转身,走进黑暗中。
身后,那栋燃烧的宅邸终於承受不住火焰的侵蚀,轰然倒塌。
火光冲天,照亮了他离去的背影。
为了村子为了未来,这时必须要做的事情。
二十公里外,山洞里。
青羽猛地抬头。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查克拉波动一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带著无尽的悲伤和决绝,从木叶的方向传来。
“鼬————”他喃喃道。
泉奈在脑子里沉默。
扉间也沉默。
很久。
泉奈轻声说:“那小子,做了他该做的事。”
扉间难得没有反驳,只是说:“最难的,他已经做了。”
青羽低下头,双手捂住脸。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知道,这一夜,太长了。
铁火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青羽,”他低声问,“我们会没事的,对吗?”
青羽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洞外的夜色。
“会的。”他说,声音沙哑但坚定,“止水前辈,富岳族长,还有————鼬。他们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我们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