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看向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代价?”他重复道。
“对。”青羽说,“让所有人都不受伤的办法,往往需要一个人承受所有的伤。”
止水愣了愣,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苦涩,也有一丝,释然?
“你比我想像的,更成熟。”他站起身,“今天的训练就到这儿吧。”
他伸出手,把青羽拉起来。
“你的幻术抗性提升了不少,最后那几次,你已经能在幻境中坚持十秒以上了。”
青羽苦笑:“然后还是死了。”
“死不可怕。”止水认真地说,“可怕的是死之前什么都没学到。”
他拍了拍青羽的肩:“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集训。”
青羽点头,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
月光下,止水一个人站在空地上,仰头望著天空。
那个背影,孤独而沉重。
青羽忽然想起原著里止水的结局,把眼睛託付给鼬,然后跳下南贺川。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止水,会不会也走向那条路。
但他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必须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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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合宿所,青羽躺在被褥里,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
幻境里的选择,止水的迷茫,还有那句“有没有办法”。
泉奈忽然开口:“那个止水,在想一件很危险的事。”
扉间难得同意:“用幻术改变族长的意志,无论成功与否,后果都难以预测。”
青羽沉默。
他知道两位老师说的是对的。
別天神,是神的术,也是恶魔的术。
它能拯救,也能毁灭。
“但至少,”青羽喃喃道,“他在想办法,而不是等死。”
泉奈哼了一声:“想办法?他那个办法,搞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
扉间:“从数据看,成功率不足10%,但,有些事,不是只看成功率的。”
青羽愣了愣。
扉间这是在,赞同止水?
泉奈也沉默了。
良久,泉奈说:“……算了,睡觉,明天还要训练。”
青羽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依旧清冷。
远处,南贺神社的方向,似乎有什么在黑暗中静静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