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远处,砂隱的我爱罗,也正用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盯著他。
青羽忽然觉得,自己的中忍考试,可能比想像中还要。。。。。。刺激。
新號別搞!
青羽再度恢復意识的第一感觉是:我是谁?我在哪?我被几辆马车碾过了?
浑身的剧痛差点让他以为自己成本子里的小马了。
天天搁哪拉大车。。。
睁眼,惨白的天花板,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微妙气味。
木叶医院限定款,闻过一次就忘不掉。
他试著动了动手指。
“嘶。。。”
好傢伙,这酸爽,感觉全身肌肉都在集体罢工。
甚至查克拉经脉空得能跑马,连抬个眼皮都费劲。
“醒了?”一个平静无波的声音从旁边飘来。
青羽用尽洪荒之力转过头,看见宇智波鼬坐在床边椅子上。
手里拿著份报告,表情淡定得像在欣赏盆栽。
“鼬。。。。。。前辈?”青羽的声音沙哑。
“我。。。。。。还活著?”
问完他就想抽自己。
什么废话,死了还能躺这儿思考人生吗!
鼬的嘴角似乎、也许、可能向上移动了0。01毫米。
“活著,医疗班诊断:查克拉耗尽、轻度肌肉撕裂、精神疲劳、建议臥床两天。”
青羽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成一张饼:“两天。。。。。。等等,下一场比赛呢?!”
“五天后。”鼬放下报告。
“你的对手是勘九郎与手鞠之间的胜者,时间充裕。”
大脑开始缓慢重启,青羽眨了眨眼,记忆逐渐回笼。
对了,淘汰赛,他刚乾翻了日向寧次,接下来要打的是。。。。。。
“所以不是我爱罗也不是佐助。。。。。。”他喃喃自语,莫名鬆了口气。
毕竟那俩掛逼,一个是人柱力,一个是主角兄弟,他现在这状態,上去怕是送菜。
“你似乎很关注他们的对决。”鼬忽然说。
青羽心里一紧:“啊?没有,就是。。。。。。吃瓜群眾的好奇心,您懂的。”
“明天的比赛,可以申请观战。”鼬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个小捲轴放在床头柜。
“族长让我转告:好好休息,另外,”
他顿了顿:“这是止水整理的砂隱傀儡术和风遁基础情报。
他说『虽然勘九郎贏面大,但万一爆冷呢?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青羽看著那捲轴,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宇智波的关心,总是这么。。。。。。务实且充满战略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