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气可以一直保持自身的干净整洁,他引出一点,小心渡在对方身上,皮肤跟刚洗过一样泛着水色。
连两件小衣服都被洗了一遍。
“宝宝,你看,干净了。”他讨好地俯身跟她视线对齐,连个巴掌都没讨到。
【传送倒计时:5秒。】
明明随便吹口气就能洗干净,他偏偏说得那么奇怪,引着她误会。
江应萧一点也没高兴起来,垂着眼呜呜地骂他,“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
宿舍到了熄灯时间,浴室暗下去。鬼没能再说两句好话,对方就从原地消失不见。
外面的男人也跟着敲门,“江应萧,你怎么样了。”
蠢狗一个,人都不见了还端着架子,不知道装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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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洺刚洗完澡,坐在凳子上擦刀。
宿舍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住,没什么需要遮挡的,下面只围了个浴巾。
小麦色的肌肉硬鼓着,手臂机械地动作。
他刚结束第一回合就急冲冲地往回跑,旁边几个同学还调侃他是不是在副本里谈恋爱了,有时间给兄弟们带出来看看。
看他*个屁,说得都那么好听,就是想挖墙脚。
他没管那些野狗说的什么东西,冷着俊脸往回走,把后面的人甩开。
“装什么,反正早晚要跟他分手,让我们见见怎么了,到时候如果真成了,说不定还能允许他当当小三。”
“大家都是兄弟,本来一直在一起行动,现在都被他搞散了。”
“都是他装出来的吧,江应萧怎么可能看上他,又黑又壮的,被他东西抵着估计能被丑晕了。”
几个男同学趁他走了聚在一起打抱不平,又不免幻想如果自己能被大小姐选中当下一个男朋友该有多好。
贺洺粗喘着跑到更衣室的时候,隔间已经空了,只有一点女孩的香气还在。
他急得挨个门敲,恨不得趴地上看看哪个隔间里多出一双白嫩小脚,是不是被这群崽种压在门上不要命地乱闻。
旁边隔间里一股恶心腥味,他不管不顾踹开门,里面的男生看着他低低笑,“她早被纪检的叫走了,说不定现在被按在床上哭都哭不出来。”
贺洺擦好刀,宿舍灯也灭了。
他收好心思拉开床帘,刚要上去就被床上的光景吓得顿住,甚至怀疑自己得了癔症,一到晚上就开始幻想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发了疯都找不到的女孩现在就躺在他的枕边,盖着他的被子,怀里还抱着他的衣服。
肤肉的香味不要命地钻进他的鼻腔,干净雪白的脖颈往下是圆润可爱的肩膀,跟没穿似的。
操,真的是在做梦。
他给了自己一巴掌,声音在黑暗里回响。对方听到声音,鸦羽般的黑睫颤了颤,像是要睁开眼。
贺洺一瞬间屏住呼吸,害怕惊扰了她的梦。
不知道做的什么梦,口水都流出来了,半张的粉唇被液体沾得湿润,跟糖球外面那层糖衣似的,勾着人想上去尝尝。
男人又想到3号更衣室里那个崽种说的话,小心翼翼掀开被子往下看,纯白的小裤贴在软肉上,沾了点水渍。
他*的,就跟被哪个野狗偷偷舔过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