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通往御书房的密道内更是幽暗湿冷,石壁沁出的微凉湿气萦绕在柳闻莺周身,顿时让她像是又回到了被关起来的那段日子。柳闻莺正顺着暗道谨慎前行,周遭静得只剩落步轻响,忽然,一道身影猛地从前侧方袭来,直接将她按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墙面上。柳闻莺本能抬手挥拳抵御,凌厉拳风擦着对方耳廓狠狠扫过,直接刮破了耳垂皮肉。“嘶,你怎么在这?”压抑的痛呼当即在黑暗里响起,柳闻莺闻声立刻辨出来人身份,心底刚生出几分诧异,还未及出声问话,她的嘴便被对方捂住,寸许距离间,昏暗中柳闻莺这才认出是黄星烨。黄星烨抬手对她做出噤声手势,示意她万万不可出声惊扰。待到柳闻莺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反抗的力道缓缓褪去,黄星烨这才松开了对她的钳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条密道里?”柳闻莺并未回应黄星烨的问话,反而问出了同样的问题。黄星烨怎么会在这?昏暗视野中,黄星烨此刻也看清了柳闻莺这身装束全然不似寻常女子模样,再加上方才交手时兵刃落地碰撞出的轻响,黄星烨心中暗自生出揣测,迟疑着开口:“难不成,你是苏媛派来的?”“怎么?你不是?”柳闻莺淡淡反问回去。黄星烨闻言当即摇头,语气正色回道:“我奉康郡王之命在此驻守,早前便察觉灵犀公主举动异常,宫中部分禁军的行动轨迹也出现异常,我从昨日起便领命带人在此暗中待命。”听见这番答复,柳闻莺不由得微微一怔,望着眼前人神色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古怪。少时第一次见面时,黄星烨当时说是欠了苏媛人情,为她做事。后来在江南遇见时,此人又已经投靠了逸郡王景幽。如今,景幽在外与自己父亲下落不明,他却听从景弈调遣,不由得让柳闻莺下意识问出声来:“黄星烨你莫非和吕布有什么渊源不成?”这话意有所指,黄星烨一时没能立刻领会话中深意,当即面露茫然,愣在了原地。短暂错愕过后,黄星烨又想起了他们眼下的情况,眉头当即蹙起:“此地危机四伏,苏媛怎会派你前来?况且前些日子听闻你遭人掳走,你什么时候脱困的?”突如其来的关切让柳闻莺稍稍敛了心绪,她抬手轻轻推开身前的人,弯腰拾起方才掉落的兵刃握在手中,这才道:“侥幸寻到机会脱身了。”柳闻莺带过此前遭遇,随即神色沉了几分,“现在外面局势确实早已大乱,灵犀公主借着惠妃与淑妃葬礼发难逼宫,已经将朝中百官女眷尽数扣在了宫中。”话语稍作停顿,柳闻莺望着黄星烨眼底漫起的疑惑神色,又抛出一桩重磅消息:“还有一事,你可知郡王昨日回京途中,遭人设下埋伏截杀?”“什么?!”黄星烨脸色骤然沉下,满脸皆是震惊之色,显然他对此事一无所知。“昨日郡王便传令让我带兵在此布防埋伏,今日才隐约察觉到上方似是生出了不少动静。”柳闻莺听着他这番说辞,心底莫名涌上一股怪异之感。柳闻莺稍作思忖后开口询问:“你麾下这么多兵士都埋伏在此处?你们一行人又是从哪个入口进入这条密道的?”她心中早已笃定,对方进入密道的入口,和自己从凝晖殿过来的通路绝非一处。黄星烨闻言只是轻轻摇头,对此事闭口不答,明显不愿透露相关讯息。密道之中光线昏暗,看不清彼此,柳闻莺只听他叹气却听不见他的回答,忍不住偏过头,脸上浮现出几分无语又嫌弃的神色。恰好在她扭头的瞬间,一名士卒手持燃着的火折子快步走来,跳跃的火光骤然撕开浓稠黑暗,将二人面容清清楚楚映照出来,方才柳闻莺那副嫌弃又无奈的神情,在火光之下显得格外显眼。柳闻莺:(〝▼皿▼)?前来禀报的小兵脚步猛地顿住,当场僵在原地。小兵:(‘???’)已经听见动静的黄星烨立刻收敛了神色,恢复了平日沉稳肃穆的模样,扭头沉声开口问询:“何事?”小兵这才猛然回神,连忙躬身拱手恭敬回话:“回大人,上方地界出现异动,看样子是生出变故了。”···密道直通的御书房内,先前因为被禁军围困,一群官员在御书房正殿内跳脚骂娘,空气凝滞得近乎窒息。而如今,当景桓以成年模样现身在此时,殿内数位老臣神色大骇,目光皆死死落在缓步走入殿中的来人身上。眼前的男子与官家年轻时有五分相像,众人已经猜到了来人与官家有血缘关系。当有人大着胆子小心翼翼询问之后,景桓说自己乃是官家第五子景桓时,正殿内更是爆发了巨大的议论声。甚至早就准备好了与灵犀对上的景弈此刻指尖轻轻抵着膝头,面上素来沉稳无波的神色也在此刻微微一动,眼底掠过几分真切的错愕。,!他万万没有料到,灵犀公主真的是男子!想起那日妻子的推断,景弈只觉得荒谬,可是如今景环变景桓,他设计等了这么久居然这幕后之人结果真的是景桓!周遭一众老臣更是当场怔住,彼此相视一眼,眼底皆是惊疑不定,殿内一时落针可闻。甚至经历了这么多的文雍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不过很快,殿中便有老臣率先按捺不住,厉声呵斥出声:“大胆!你究竟是何人?此番伪装故去皇子搅动宫闱,公然围困逼宫,所作所为简直是大逆不道!”听闻斥责之言,景桓唇角勾起一抹冷嗤,目光悠然扫过满殿之人,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反问:“大逆不道?如今父皇龙体亏空,太医都断言父皇油尽灯枯,时日无多。可眼下这皇城之内,唯有康郡王坐守此处把持局势,诸位倒是不妨好好想一想,真正心怀不轨之人,究竟是谁?”景桓话语落点刁钻,直接将矛头隐隐指向了景弈。“世人都只看见我在此发难,可最先下令禁止藩王归京,不让官家见百官的不也是康郡王么?论辈分,景弈不过是皇家皇孙,诸位皇叔却都远居封地,又或者在京城之中也不得入宫召见,偏偏只有康郡王你守在官家身前。我倒是想问问康郡王,你这般时刻紧盯御前,心中打的又是什么主意?”面对这般刻意挑拨诘问,景弈神色未有半分慌乱,依旧保持着从容镇定,语气平缓从容作答:“现下朝局动荡不安,定王叛乱,本就是藩王谋逆的典型,诸位皇叔镇守封地谁又能说对此没有什么想法?皇爷如此年纪被亲子伤害,悲伤欲绝,归京便一病不起,京中各位皇叔们都纷纷为了稳定局势做出努力,只有我尚且年轻侍奉在皇爷身侧,尽的是一份晚辈孝道,何来别样心思一说?”“说得倒是冠冕堂皇。”景桓轻笑一声,语气满是不信,“既然是尽孝道,太医早已诊断父皇撑不了许久时日,储位之事为何一直没有风声?平日里父皇身体康健的时候诸位大臣都催着父皇立储,如今父皇已然这般,却不再商量储位之事,各位大臣是真的不知道父皇身体情况忙于前朝其他政务,还是已经被某人收买,做出那等矫诏谋逆之事?!”??我以为最近情绪感觉好低落本来是因为工作压力和人际上的问题影响,结果好像是大姨妈快来了,还发了好几天自己也不知道的低烧,体感太差了。?没发现自己低烧,就觉得每天没精神提不起劲,要不是周末闺蜜忽然来了,察觉到我像体温不对劲,我估计就当我自己最近情绪异常,过两天要去挂精神科看看了……?感谢书友打赏100点币~?感谢是啊裕不是啊鱼打赏900点币~?感谢kanxiaoxiao打赏100阅币~?感谢l猫投出4张月票~?感谢额000无所谓投出2张月票~?感谢孟吃梨投出2张月票~?感谢ojie1113投出2张月票~?感谢书友投出4张月票~?感谢默雪雪投出1张月票~?感谢香_dd投出2张月票~?感谢翎羽飘馨投出4张月票~?感谢书友_bb投出2张月票~?感谢兰小睿妈投出2张月票~?感谢jerrysheng投出2张月票~?感谢投出1张月票~?感谢木槿1390投出8张月票~?感谢alice5555投出2张月票~:()我全家在古代当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