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厨房里又热闹起来。
两人在厨房忙活了好一阵,最后端上桌的菜,比平时优菈一个人吃的丰盛了不知道多少倍。
肉汤燉得浓郁,土豆软烂入味,蔬菜被恰到好处地煎出了焦香,还有一碟卖相不怎么好看,但味道还行的煎蛋。
那是优菈的“杰作”,徐川尝了一口之后违心地说了一句挺好的。
被优菈用“你那个表情一看就是在说谎”的眼神瞪了回去。
优菈製作的骇浪派倒是十分不错,获得了他的认可。
两人面对面坐著,桌上的烛台跳动著温暖的光。
吃到一半,徐川忽然放下筷子。
“对了,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要当你『復仇的同伙?”
优菈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他,没有说话。
“就是那天在猫尾酒馆。”徐川补充道,“你还记得吧?”
“记得。”
优菈的声音有些闷。
她当然记得。
那天晚上,她喝了不少酒,说了很多平时不会说的话。
关於劳伦斯家族,还有蒙德人对她的態度,以及那些她藏在“记仇”背后说不出口的孤独。
最后他说的那句,我是你復仇的同伙,一瞬间击中了她心中的柔软。
即便那可能是酒桌上的客套话。
男人喝了酒之后说的话,有几句能当真?
可优菈还是在暗自期待,希望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人不一样。
可她听说徐川转头就和荧组了冒险团,两人还一起接任务出城,在荒野里跑来跑去。
她把这件事压在心底,告诉自己“本来就没指望什么”,可那点失落,却怎么都压不住。
“你是不是以为我早忘了?”
徐川看著她,嘴角带著一点笑。
不是调侃,更像是一种“我早就看穿了”的温和。
优菈没有说话,但她低下头避开目光的动作,已经给了答案。
他见过优菈在雪山上挥剑斩敌的英姿,见过她在酒馆里独自喝闷酒的背影。
在眾人审视的目光下,她面无表情地走过蒙德城的长街。
可此刻,她低头避开他目光的样子,却让他看到了那个藏在鎧甲下面,真实的优菈。
一个会期待,会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