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似是要从中看出什么来。
优菈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朵尖开始泛红。
她想说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但话到嘴边又觉得越描越黑。
最后她只是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急切变成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一种“你爱信不信”的放弃。
安柏看著好友泛红的耳朵,忽然笑了。
“好吧好吧,我信你。”她说,“不过……”
她凑到优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优菈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安柏!”
安柏已经笑著跳开了,冲两人挥挥手:“那我先走了!晚上的宴会別忘了!”
她像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门,笑声还在走廊里迴荡。
优菈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回餐桌。
她坐下来,戳了戳盘子里的沙拉,没有抬头看徐川。
“她跟你说了什么?”徐川问。
“没什么。”优菈的声音闷闷的,“吃饭。”
徐川识趣地没有追问。
两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餐。
收拾碗筷的时候,优菈忽然开口。
“晚上的宴会,你也去。”
“什么宴会?”
“骑士团的。”优菈把盘子叠好,“琴说要庆祝一下,你也是参与者,不邀请你可说不过去。”
徐川点了点头。
“在哪儿办?”
优菈犹豫了一下。
“歌德大酒店。”
“龙灾过后,举行晚宴再正常不过了。”
“大团长要是还在的话,一定也会组织宴会进行庆祝,愚人眾是至冬的外交使团,这种场合宴请他们很正常。”
徐川想起游戏里的剧情。
特瓦林恢復正常后,女士直接在教堂前动手,夺走了温迪的神之心。
现在因为他的介入,很多事情都变了。
特瓦林提前被唤醒,深渊教团的阴谋被挫败,连风神之心都提前到了自己手里。
愚人眾的动作,应该也有所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