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崖,海滩。
海水轻轻拍打著沙滩,发出柔和的沙沙声。
空气中还残留著战斗的余韵,风吹得比平时急一些,浪也比平时高一些,但一切都在慢慢平息。
特瓦林静静地躺在潮水中。
它闭著眼睛,呼吸平稳,像是一个沉睡已久的孩子,终於找到了可以安睡的角落。
摆脱了深渊侵蚀的它,不再遭受痛苦的折磨,久违地进入了梦乡。
眾人围在它身边,谁都没有说话。
龙灾事件,终於圆满落幕了。
琴紧绷的神经鬆懈下来,肩膀微微下沉,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
她看著那条沉睡的龙,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伴们,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
虽然又多了个在暗中覬覦蒙德的深渊教团,但那是以后该烦恼的事情。
至少今天,代理团长大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这次多亏了你们。”琴转向徐川和荧,语气真诚,“两位远道而来的朋友,蒙德会永远铭记你们的付出。”
她看著徐川那一身狼狈的模样,衣服破了好几处,露出的皮肤上全是伤口,有的还在往外渗血。
若不是徐川,特瓦林不会这么快被制服,摘星崖上的战斗也不会这么顺利。
徐川和荧坦然接受了这份感谢,他俩的付出当得起这份讚誉。
优菈倒是没有那么多的客套话。
她拉著徐川走到一边,从背包里翻出绷带和伤药,开始处理那些伤口。
“嘶——轻点。”
徐川齜牙咧嘴地喊疼。
优菈忍不住笑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我还以为你不怕疼呢。”她说,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
“谁说不怕疼的?”徐川理直气壮,“我又不是铁打的。”
荧和派蒙也围过来帮忙。
派蒙递药,荧剪绷带,三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徐川裹了个严实。
等她们收手的时候,徐川已经像一具从战场上抬下来的木乃伊,浑身上下缠满了绷带,只有眼睛和嘴巴露在外面。
那副样子,让三人忍俊不禁。
“你现在的样子,比刚才可爱多了。”派蒙拍拍手,一脸得意。
“確实。”优菈点头,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荧也点点头,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