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红了眼眶,“都是因为我。”
那年头想跑点小买卖,选项並不太多。
也就是服装磁带电子表,打火机太阳镜高筒袜。
体积小利润高。
本事再大一些,会去搞录音机、走私表、化妆品。
和那些东北老板熟了之后,小两口也想带点货。
第一次拿了些服装试试水,效果不错。
这次小两口准备整点电子表。
几天前,两人跟著两位东北老乡去上货,结果出事了。
儘管墨镜围巾口罩裹得严严实实,可苏凌还是被调戏了。
“靚女,跟哥去楼上去喝杯水啦。”几个烂仔封住去路,为首的大鬢角一脸贱笑。
这种情况你说求放过,那肯定不管用,最后萧振忍无可忍出手。
打完之后,几人就想跑。
这时从四面八方衝过来七八个更高端的烂仔。
说他们高端是因为都拿著傢伙。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萧振护著苏凌边打边退,胳膊被砍了一刀。
这还不算完,调戏苏凌的那个大鬢角阿宾,他老子是上下九的老炮之一。
叫囂著要给儿子报仇。
东北口音,马上就有人找到了站前路一带。
萧振因为能打,曾帮旅店老板平过两次事儿。
很容易就被打听出了身份。
你东北人再能打,那也是在人家的地盘。
旅店老板在东北圈里算个人物,可跟阿宾老子相比啥也不是。
只能找中间人帮著平事。
昨天中间人传话来了。
小两口摆酒赔罪,八百元赔偿费。
听著也还算公道,但大家都知道,苏凌只要一露面,那这事肯定没完没了。
拖著更是绝无可能,不仅赔偿费天天涨,而且阿宾老子挺会整活儿。
放话出来,东北老板去上货一律没货!
这招相当管用。
这两天或软语相求或破口大骂,都是逼迫小两口去认罪。
如果不是忌惮萧振的武力值,估计两人已经被绑到阿宾老子面前!
此时仗义的旅店老板奎叔,已经没法再保这小两口。
明天是最后期限,小两口再不上门,阿宾爹就会打上门来。
“二姐,没事的,也许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