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冴蹲下来,轻轻把小葵抱起来。小葵动了动,眉头皱了一下,脸在美冴肩膀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小白站起来,抖了抖毛,跟在她脚边。
美冴把小葵放进婴儿床里,盖上小毯子,从肩膀盖到脚,边角掖进去。小葵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手指头张着,抓了抓空气,又缩回去了。
小白站在婴儿床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趴下来,把脑袋搁在床腿旁边,下巴抵着木头上。眼睛看着婴儿床里的动静。
美冴看着它,笑了。她蹲下来,摸了摸小白的头,从头顶摸到脖子,手指头在毛里梳了两下。
“你守着她?”
小白尾巴摇了摇,“啪嗒啪嗒”打在榻榻米上。
美冴又摸了一下,站起来,去厨房准备午饭了。
阳光照进卧室,照在婴儿床上,照在小葵脸上,照在小白身上。小葵的睫毛在阳光下亮亮的,一根一根的,翘着。小白的毛白得发光。
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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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厨房里切菜的声音,“咚咚咚”的,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下午三点半,娃娃车停在车站前。车门开了,小新跳下来,书包在背上一颠。明旭跟在后面,慢慢走下来。
“我回来了——!”小新冲进院子,鞋都没换好就跑了,一只脚踩在鞋跟上,鞋歪了,他甩掉鞋,光脚跑。
小白从狗屋里跑出来,尾巴摇得飞快,整个屁股都在晃,前腿在地上踩来踩去。
“小白!”小新蹲下来搂住它的脖子,脸埋在毛里蹭了蹭,“今天乖不乖?有没有想我?”
小白舔了舔他的脸,舌头从下巴舔到额头。
“哈哈哈哈好痒!”小新擦了擦脸,但还是搂着不放,下巴搁在小白的头上,“小白,你毛好软。今天晒太阳了?来,小白,!”
小白乖巧照着小新的说法做了起来。
明旭走进来,看了他们一眼,把鞋捡起来放到玄关,进屋了。
美冴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铲子。“回来了?洗手,吃点东西。”
“吃什么?”小新松开小白,跑进来。
“冰箱里有布丁。说好了下午买的。一人一个。”美冴把铲子放回锅里。
“耶——!”小新跑去洗手,水龙头开得很大,水花溅到台面上。他跑回来,打开冰箱,在冷藏室里翻了一下,拿出两个布丁——都是草莓的,粉红色的盖子,上面印着草莓的图案。“小旭,你的!”
他把一个放在桌上,自己打开另一个,撕开盖子,焦糖的香味飘出来。他拿了个小勺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眼睛眯起来,肩膀塌下来,整个人都软了。
“好吃——!”
明旭在缘侧上坐下来,打开布丁,慢慢吃。一勺一勺的,不紧不慢。
小葵在婴儿椅里,看着他们吃布丁,开始“啊啊”地叫,手拍着椅子扶手,拍得咚咚响。
“你不能吃。”美冴说,从厨房探出头,“你中午吃过了。中午吃的南瓜粥,你吃了大半碗。”
小葵不听,继续叫,声音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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