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小镇的主街道两端,进行中门对狙。
苏浪,缓缓地从船长室中,走了出来。
他推了推鼻子上的墨镜,走到了珍珠號的船头。
迎上了炎狱號上,数百道目光。
炎君,同样向前踏出一步。
走到了炎狱號的船首像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渺小的珍珠號。
以及船上,看起来更渺小的年轻人。
海风,呼啸而过。
吹动炎君酒红色的大背头。
也吹动苏浪额前不羈的黑髮。
谁都没有先开口。
仿佛谁先开口,谁就破功了。
输了这场对决的一半气势。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
一个死了亲爹的声音,突兀地从身后传来:
“小,小炎子吶!”
只见黄朗,手脚並用的,扑到了炎君脚边。
他抓著炎君的裤脚,嘶声咆哮道:
“小炎子!快启用『炎狱號的!那件大杀器!”
“虽然……虽然那是我们留著,用来对付海上皇帝,对付秩序灯塔的底牌。”
“但现在!用!必须用!”
“把这艘邪门的破船!连同船上那几个傢伙!”
“统统!给老夫轰成渣啊!”
黄朗,彻底疯了。
理智、风度、谋略……
曾经他安身立命的东西。
在接二连三的打击和羞辱下。
都化为了灰烬。
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惜一切代价,动用一切手段,让苏浪他们死!
炎君低下头,看著脚边毫无形象可言的“首席军师”。
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
“黄朗。”
炎君开口了,声音显得格外压抑。
“你……在教本君做事?”
“啊?”黄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