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刚刚还崭新出厂的三级武装商船……
此刻,船身掛满破烂。
悽惨,狼狈,摇摇欲坠。
仿佛刚被十八个壮汉,轮番教育过。
但是,它的船体,主体结构……
似乎……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是的,完好无损!
流线型的船壳上,居然连炮弹的痕跡都没有。
尤其是主桅杆上,还掛著几条链弹。
桅杆依旧完好笔直耸立,丝毫没有被扯断的跡象。
而最让毒刺怀疑人生的是,几枚寄予厚望的燃烧弹。
似乎只在甲板上,烧出了几团焦黑痕跡。
就莫名其妙地熄灭了,连持续燃烧都做不到?
整艘船,依旧稳稳地漂浮在海面上。
没有丝毫倾斜,或下沉的跡象。
除了看起来很惨之外,实际上,屁事没有?
毒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正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木头?”
旁边的二副,指著珍珠號,结结巴巴地说道:
“大、大副……它、它……好像在……转向?”
毒刺狠狠地瞪了二副一眼。
堡姐都死了,还他娘的叫我大副?
等老子升任舰长,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不懂事的傢伙,派去刷全舰的马桶!
他收回心思,定睛一看。
果然!
珍珠號那庞大的船身,正在缓缓的,调转著方向。
船头,一点点的,对准了业火公会舰队所在的方向。
隨后,开始,缓缓地,向著他们……驶来?
毒刺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它、它想干什么?”
一艘被打得这么惨的破船,不借著烟雾和混乱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