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岛屿中心的营地摸了过去。
不远处,两个男人,正围在一个窝棚的雨檐下。
一边避雨,一边低声交谈:
“妈的,这鬼天气,张老大非要这时候处理人,弄得老子一身血……”
“新来的那个小娘们不听话,以为自己还是什么大小姐呢,敢顶撞老大,活该。”
“就是,能上咱们怒龙帮的岛,是她的福气!张老大看上她,那是给她脸!”
“张老大定的规矩,男的不听话直接扔海里,女的长得还行的……嘿嘿,玩够了再扔。”
“听说张老大是搞海洋研究的?下手比咱们混江湖的还黑!那女的眼珠子都被……”
“嘘!小点声!张老大最討厌別人提他以前的事!忘了上次那个多嘴的什么下场了?”
听著几人的对话,林清雅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怕的,是气的。
她师兄张本垒,那个道貌岸然的人渣,果然在这里。
这种畜生,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不仅活著,还成了打家劫舍的匪首。
既然都是些助紂为虐的匪徒,死了也不冤枉。
她扫了一圈,这个外围营地,一共六个杂碎。
三个在窝棚里睡死了。
两个在雨檐下閒聊。
还有一个在远处树底下放哨。
一个清晰的清场计划,在她脑海中成型。
林清雅贴著树干,绕到了打盹哨兵的身后。
右手反握匕首,左手拿布捂住口鼻。
手腕一拧,匕首抹过喉咙。
那哨兵身体抽搐了两下,直接软倒在地。
林清雅轻轻把人放下,匕首在雨水里涮了涮,血跡被冲得乾乾净净。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比苏浪平时搓木头都丝滑。
接著如法炮製,借著暴雨的掩护。
挨个收割了,雨檐下那两个閒聊的杂碎。
背刺扎心、断颈封喉……
每一次出手,都直击要害,没有半分手软。
解决完外围,提著还在滴血的匕首,闪身进了窝棚。